元和十七年春，长安城中大雪纷飞，科举考场外的槐树都被积雪压弯了枝条。三皇子苏明远站在朱雀大街的屋檐下，看着考生们顶着寒风鱼贯而入，他们的考篮上都贴着“忠孝节义”的封条，可在苏明远眼中，这些封条下似乎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殿下，有考生携带违禁物品。”负责监考的大理寺少卿张柬之快步走来，他的官服上绣着的獬豸纹在雪光下泛着冷光，“在一个考生的墨锭里发现了突厥文密信。”
苏明远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坠，这是母后留给他的遗物，玉坠上的“慎”字在寒冷中透着丝丝暖意。他跟随张柬之来到暗室，看着桌上那半块墨锭，墨色中果然夹杂着红色的突厥文，在灯光下如同凝固的血迹。
“这是突厥的‘血誓’密信。”苏明远轻声说道，“只有突厥的高级将领才有权使用。”他突然想到三个月前北疆送来的军报，说有三万石粮草不翼而飞，当时怀疑是突厥细作所为，现在看来，这个怀疑很可能是真的。
张柬之的眉头紧紧皱起：“殿下，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在科举考场发现突厥密信了。看来突厥人已经渗透到了科举体系之中，他们很可能想通过控制科举来扶持自己的势力。”
苏明远微微点头，他知道科举是朝廷选拔人才的重要途径，如果突厥人真的控制了科举，后果不堪设想。他沉思片刻，说道：“此事必须秘密调查，不能打草惊蛇。你去暗中监视那些有嫌疑的考生，看看他们背后究竟是谁在指使。”
张柬之领命而去，苏明远则漫步来到万文阁。万文阁内珍藏着历代的典籍和活字，是朝廷的文化中心。他刚走进万文阁，就看到柳氏正在整理活字，她的神情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
“柳氏，你可知科举考场最近发生的事情？”苏明远轻声问道。
柳氏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殿下，我听说科举考场发现了突厥密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明远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柳氏，柳氏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突厥人此举，怕是想通过科举来安插自己的眼线，进而控制朝廷。殿下，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他们。”
苏明远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柳氏，你精通活字印刷术，能否帮忙检查一下今年科举的试题和考卷，看看是否有异常？”
柳氏答应下来，她仔细检查了科举的试题和考卷，发现这些试题和考卷都是用朝廷特制的活字印刷而成，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她在一些考卷的边角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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