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桃抱着夜曦玄坐在海神阁外的那片空地上，言少哲则是跟在穆老身后一起进了海神阁一楼的大厅。
穆老躺在桌案首位的木椅上，面色平静地闭目养神。
言少哲守候在穆老身边，却是好几次欲言又止。
穆老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子的性格了，语气略显无奈地说道：“少哲，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老师，我也是为了小桃那孩子着想。”言少哲面露诚恳之色。
“以小桃的天赋，本应该有更高的成就，却奈何受到武魂缺陷的影响。而曦玄身具极致黑暗属性武魂和纯净光明之体，若是未来能够和小桃一起双修，肯定能够彻底解决小桃武魂中的邪火问题。今天的事情刚好也证明了这一切。”
“小桃那是因为邪火的问题吗？！”一向慈和的穆老，竟是罕见地用极为严厉的语气训斥了言少哲。
“初代史莱克七怪之一的凤凰斗罗马红俊是因为武魂发生变异，从而造成了武魂上的缺陷。而小桃是那样的情况吗？”
“老师！”言少哲闻言大惊失色，然后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到了这一刻，他如何听不明白，自己老师恐怕早就知晓了小桃的真正身份。
穆老看着自己这个像滚刀肉一样的弟子，恨其不争地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当年你年少时念情，于心不忍地放过了她，可曾想过大陆上会有多少人因而遭殃。那可是邪魂师中最顶级的天赋之一邪凤凰。后来你隐瞒小桃的真正身份将其带回学院，又可曾考虑过媚儿未来知道实情之后的感受？用史莱克学院先祖之一的凤凰斗罗马红俊为小桃的身份作为背书，又可曾考虑过对先辈的亵渎？”
“老师，我错了！”言少哲对着穆老重重地磕了个头，年过九旬的他竟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已是泪流满面。
穆老深深地吸了口气，轻声叹道：“小桃是你和她的孙子辈还是曾孙辈？”
“当时我和她分开的时候年龄还不到二十，我后面也专门去验证过，小桃应该是我和她的曾孙辈。”听到穆老的问题，言少哲先是一愣，然后抬起头如实地回答。
“曾孙么……”穆老在心中轻呢喃，眼角的余光看向海神阁外的马小桃和夜曦玄，昏暗眼眸中的光芒意味莫名。
“当真是孽缘啊，可两百多年过去又偏偏早就出了五服……”
穆老不再说话，言少哲就一直跪在那里。
最后还是穆老主动下达了对于言少哲的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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