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微在她身边坐下,“老太太认得家外祖父?”
“认得,怎么不认得。” 老人的声音带着哽咽,“当年若不是沈侍郎,我早就被柳家的人卖去北狄了。” 她颤抖着打开荷包,里面是张泛黄的字条,“这是修文今早让人送来的,说若是他出事,就把这个交给你。”
字条上只有一行字:“皇后的兄长,在皇陵守灵。”
沈玉微与萧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皇后的兄长柳承业,不是早在十年前就死于北狄战乱了吗?
“去皇陵。” 萧玦当机立断。
大火后的皇陵弥漫着焦糊味,影阁的人正在清理废墟。沈玉微直奔守灵人的住处,那里果然空无一人,桌上的茶还冒着热气,床底藏着件北狄贵族穿的貂裘,领口绣着个金线狼头 —— 正是耶律洪的标记。
“他跑了。” 萧玦指着墙上的暗门,那里有新鲜的泥土痕迹,“密道通向城外的乱葬岗。”
追至乱葬岗时,只看到具被狼啃食得面目全非的尸体,身上还穿着守灵人的服饰。苏长风验尸后摇头:“不是柳承业,这人的右手少了根小指,而柳承业的手是完好的。”
“调虎离山。” 沈玉微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他肯定带着玉玺去北狄了。”
萧玦的指尖捏着从尸体上找到的铜哨,哨音尖锐得刺耳:“这是北狄骑兵的集结哨。他在召集接应的人。”
话音刚落,远处的林子里传来马蹄声,越来越近。沈玉微握紧软剑,却见来的是太子的仪仗 —— 太子竟亲自来了。
“沈姑娘,萧王爷。” 太子翻身下马,明黄色的蟒袍在荒冢间格外刺眼,“陛下醒了,让你们立刻进宫。”
沈玉微注意到太子的袖口沾着新鲜的墨渍,与三皇子卷宗上的笔迹惊人地相似。她心中忽然升起个可怕的念头:陛下的病,李修文的死,会不会都与这位仁厚的太子有关?
回宫的马车里,沈玉微反复看着李修文留下的字条。皇后的兄长,皇陵守灵,北狄标记…… 这些线索像散落的珠子,她总觉得缺了根线将它们串起来。
“太子监国后,第一道旨意就是释放了一半的柳家旧部。” 萧玦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其中有个叫柳成的,曾是三皇子的谋士,今早出现在北狄边境。”
沈玉微的心猛地一跳:“柳成?会不会是柳承业的化名?”
萧玦点头:“很有可能。”
马车驶入宫门时,沈玉微看到太医院的人抬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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