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坍塌。
逃出皇陵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沈玉微望着被大火吞噬的偏殿,心中满是疑虑:“皇后怎么会有传国玉玺?”
“或许不是她藏的。” 萧玦用布巾擦拭着染血的长刀,“三皇子的卷宗里提到,北狄曾帮皇后寻回‘先祖遗物’,看来就是这玉玺。”
回到王府时,苏长风已在正厅等候,见到他们便递上份验毒报告:“陛下中的是‘牵机引’,一种南疆的慢性毒药,混入饮食中每月发作一次,三个月后便会心肺衰竭而死。”
“解药呢?” 沈玉微追问。
“解药需要北狄的还魂草做药引。” 苏长风的眉头拧成个疙瘩,“而还魂草只生长在耶律洪的王帐附近。”
沈玉微的心沉了下去。这意味着他们必须与北狄交涉,可耶律洪视三皇子为棋子,怎会轻易交出解药?
“太子派人来了。” 青禾掀开帘子走进来,脸色苍白,“说…… 说李修文在天牢里自尽了。”
李修文自尽了?沈玉微猛地站起身,打翻了案上的茶盏。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那个为了母亲忍辱负重的人,怎么会突然自尽?
“去天牢。” 萧玦的声音冷得像冰,“他绝不可能自尽。”
天牢的血腥味呛得人睁不开眼。李修文吊在横梁上,青灰色的囚服上布满了鞭痕,手腕处的勒痕却浅得可疑 —— 分明是死后才被吊上去的。
“昨夜是谁当值?” 萧玦盯着牢头。
牢头扑通跪倒在地,浑身发抖:“是…… 是皇后的人,他们说奉了太子的命令来提审,我们不敢拦啊!”
沈玉微的目光扫过墙角的血迹,那里有个模糊的鞋印,纹路与冷宫侍卫的靴子一模一样。“他们问了什么?”
“不知道。” 牢头哭丧着脸,“只听到里面吵了几句,然后就没动静了。他们走的时候说…… 说李大人招供了,要去冷宫对质。”
冷宫。又是冷宫。沈玉微忽然明白,李修文的死绝非偶然,他一定是知道了皇后的某个秘密,才被杀人灭口。
“去查昨夜所有进出冷宫的人。” 萧玦对暗卫下令,转身看向沈玉微,“你在这里等我,我去趟李府。”
沈玉微摇头:“一起去。李修文的母亲或许还知道些什么。”
李府的灵堂设在西跨院,李老太太坐在蒲团上,手里紧紧攥着个褪色的荷包。见到沈玉微,老人浑浊的眼睛忽然亮了:“你是…… 沈侍郎的女儿?”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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