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惜,终究是没能送到她手里。”
沈玉微接过木簪,指尖触到温润的木质,仿佛能感受到他刻簪时的心境。那些深埋在岁月里的情愫,终于在这一刻,破土而出。
“萧玦,” 她抬起头,望进他深邃的眼眸,“母亲的日记里说,当年她嫁给父亲,是因为祖父以死相逼。她说…… 从未忘记过你。”
萧玦的眼中闪过震惊,随即是汹涌的情绪,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轻轻拂去她发间的一片落叶。
“都过去了。”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现在,我只想护着你。”
沈玉微的心跳如擂鼓,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木簪,忽然觉得,那些缠绕在心头的过往,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都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三日后,靖安王府的海棠花盛开了。萧玦派人送来请柬,邀沈玉微和李修文过府赏花。
沈玉微站在王府的海棠树下,看着满树绚烂的花朵,忽然想起母亲日记里的话:“等海棠花开满枝头,就是我与阿玦相见之时。”
“很美,是吗?” 萧玦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盏桃花酿,“这是用去年的海棠花酿的,尝尝。”
沈玉微接过酒盏,抿了一口,清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她转头看向萧玦,正好对上他望过来的目光,四目相对,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不远处的亭子里,李修文端着酒盏,看着树下相视而笑的两人,眼中露出释然的笑容。他举起酒盏,对着天空遥遥一敬,随即转身离去。
有些爱,是成全,不是占有。他终于明白,母亲当年选择父亲,或许也藏着这样的温柔。
夕阳西下时,沈玉微辞别萧玦,独自走在王府的石板路上。春风拂过,吹落了几片海棠花瓣,落在她的发间。
她抬手取下花瓣,指尖触到头上的木簪,忽然想起苏长风的话:“你母亲说,海棠花的花语是苦恋,也是珍惜。她珍惜与你父亲的缘分,也从未放下对萧玦的爱恋。”
原来爱不是非此即彼,就像这海棠花,既经得起岁月的苦寒,也开得出绚烂的春天。
回到别院时,李修文已收拾好行囊。看到沈玉微,他笑着扬了扬手中的卷宗:“陛下派我去江南巡查漕运,正好散散心。”
“何时出发?”
“明日一早。” 李修文将一个锦盒递给她,“这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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