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玉微沉声道,“看看是谁在背后指使。”
马车重新启动,沈相看着女儿镇定的侧脸,忽然道:“玉微,这几日府中之事,是不是都与你有关?”
沈玉微抬眸,坦然迎上父亲的目光:“父亲,女儿只是不想再看到沈家重蹈覆辙。”
沈相沉默良久,叹了口气:“你母亲临终前说,你是沈家的福星。看来她没说错。”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这是禁军统领的令牌,若宫宴上有变故,你可凭此调动禁军。”
沈玉微接过令牌,指尖微颤。这是父亲第一次真正信任她,将身家性命托付于她。
宫宴设在御花园的水榭之上,百官齐聚,觥筹交错。沈玉微坐在女眷席中,目光却始终盯着平西侯。只见他频频向二皇子使眼色,两人时不时低语几句,神色诡秘。
酒过三巡,平西侯忽然起身,跪在天子面前:“陛下!臣有本奏!沈相私藏真边防图,意图勾结北狄,危害我大靖江山!”
满座哗然。沈相起身驳斥:“平西侯休要血口喷人!老夫早已将边防图呈给陛下!”
“呈给陛下的是假图!” 平西侯从袖中取出一封密函,“这是沈府二夫人所书,说沈相将真图藏于密室,还与北狄暗通款曲!”
天子接过密函,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沈相,可有此事?”
沈相正要辩解,二皇子忽然开口:“陛下,儿臣也听说,沈老将军近日与北狄私会,恐怕……”
“一派胡言!” 沈玉微忽然起身,声音清亮,“二皇子殿下怎能仅凭一面之词就污蔑忠良?”
众人齐刷刷看向她,只见她从容走到殿中:“陛下,平西侯说家父藏有真图,敢问真图何在?二夫人说家父通敌,可有证据?”
平西侯冷笑道:“沈小姐年纪轻轻,懂得什么?二夫人的密函就是证据!”
“密函?” 沈玉微取出一卷档册,“那不如看看这个。这是平西侯十年前在北境任职时的账册,上面清楚记录着他私通北狄,倒卖军粮的罪证!”
档册被呈给天子,上面的字迹与平西侯的笔迹分毫不差。平西侯脸色煞白:“你…… 你伪造证据!”
“是不是伪造,一查便知。” 沈玉微看向李修文的父亲,“李侍郎,您是兵部老臣,定能认出平西侯的笔迹吧?”
李侍郎起身,仔细核对后奏道:“陛下,确是平西侯笔迹无疑。”
天子震怒,将账册狠狠摔在地上:“平西侯!你还有何话可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