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顾昀川。” 沈玉微抬眸,直视父亲的眼睛,“女儿听说,父亲有意举荐他参加下个月的恩科?”
沈相有些惊讶:“你怎知此事?不错,顾昀川虽出身寒微,但才华横溢,是个可塑之才。”
“父亲可知,他前日在国子监所作的《劝学赋》,并非原创?” 沈玉微缓缓道来,将前世偶然得知的真相和盘托出,“那是他同窗李修文所作,被他偷了去,还反咬李修文一口,说对方嫉妒他的才名。父亲,此人品行不端,若将来入仕,恐为祸端。”
沈相脸色微变:“此事当真?”
“女儿不敢欺瞒父亲。” 沈玉微垂下眼帘,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昨日女儿去国子监附近的书斋,恰巧听到李修文与友人哭诉,还看到了他手稿的残页,上面的字迹与《劝学赋》一般无二,只是日期更早。”
她知道父亲最是看重品行,果然,沈相听罢,眉头紧锁,脸色沉了下来:“若真是如此,这顾昀川的心术也太不正了!”
“父亲,” 沈玉微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在图纸上,“女儿听闻父亲要将边防图呈给陛下?”
沈相一愣,随即点头:“正是,北狄虽退,但隐患仍在,这份布防图或能助朝廷早作准备。”
“父亲三思!” 沈玉微语气凝重,“如今朝堂之上派系林立,若此图落入别有用心之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祖父在边关浴血奋战,我等岂能在后方出此纰漏?”
沈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从未想过女儿会关注这些:“玉微何出此言?”
“女儿前日在书斋,曾听闻几位官员密谈,言说要寻机获取边防图,献给‘贵人’。” 沈玉微半真半假地说道,将前世的记忆与今生的推测结合,“父亲,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不如将图中关键之处稍作修改,呈上去的同时,暗中派人将原图送往祖父军中,让他早作防备。”
沈相沉默良久,眼中渐渐露出赞赏之色:“我儿所言极是,为父倒是疏忽了。你说得对,沈家世代忠良,绝不能让先祖心血毁于一旦。”
沈玉微暗自点头,第一步,成了。不仅断了顾昀川的青云路,更在无形中保护了边防图的安全。
果然,不出半日,沈相便撤回了对顾昀川的举荐,还派人查明了《劝学赋》的真相,在国子监公开了此事。顾昀川一时间声名狼藉,成了人人唾弃的文贼。而那份被修改过的边防图,也在几日后由沈相亲手呈给了陛下。
及笄礼当日,相府宾客盈门。沈玉微身着华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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