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匕首,狠狠刺向船医的手背。
船医惨叫一声,手猛地缩回。
“跑!”裴云咎和祁入镜从通风管另一头钻出来,正好落在餐厅门口。
餐厅里飘着股腥臭味,餐桌上摆着十几盘生海鲜,虾蟹的触须还在动,眼珠子直勾勾盯着门口。
祁入镜刚想退,身后的船医已经追上来,手里多了把生锈的手术刀:“想跑?这艘船,进来了就别想出去!”
裴云咎将祁入镜推进餐厅,自己挡在门口:“按规则,把盘子扣在桌上!”
祁入镜反应极快,抓起桌子上的一盘虾,“啪”地扣在桌面上。
盘子里的虾突然疯狂挣扎,虾钳撞得盘子“砰砰”响,却始终冲不出倒扣的瓷盘。
“这些海草……”祁入镜刚扣完最后一盘海鲜,就看见海草顺着船医的脚踝往上爬,缠得他动弹不得。
裴云咎趁机一脚踹在他肚子上,船医重重跪倒在地,海草瞬间缠上他的脖颈,将他拖进海里。
水面泛起一阵气泡,再没了动静。
祁入镜擦了擦额头的汗,刚想喘口气,餐厅的挂钟突然“当”地响了。
凌晨三点十五分,“清理”已经结束。
两人刚走出餐厅,就听见底层传来“咚咚”的敲门声,伴随着女人的哭声:“开门……我好冷……帮我找找戒指好不好?”
是那个婚纱女人的声音!可她明明被拖进海里了。
“别开门。”裴云咎死死抵着底层的铁门。
敲门声越来越急,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尖:“你们手里有我的戒指!快还给我!不然我就撞门了!”
祁入镜攥紧手心的戒指。
祁入镜突然开口,对着铁门喊:“船长根本不想娶你,他只是把你当祭品!”
敲门声骤然停了。
过了几秒,女人的哭声传来,带着绝望:“我知道……可我还是想等他……他当年说过……等船靠岸……”
铁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女人的身影浮在门缝里,裙摆上的海水滴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水洼:“戒指……能还给我吗?”
祁入镜刚想递出戒指,裴云咎突然拽住她的手腕:“她的影子!”
祁入镜低头看——水洼里的影子是个青灰色的人影,正伸出手想抓她的脚踝。
“小心!”裴云咎猛地将她往后拉,同时将匕首掷向门缝。
匕首刺中女人的肩膀,她的身体瞬间化作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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