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在一个锅里吃饭,在一块地里流汗!”他微微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三年后大选之前……我有把握,至少让二十万土著青壮,从心底里认同自己‘炎华人’的身份!”人心的争夺,是无声的战场。
胡泉的目光缓缓扫过舆图上那三个被韩元圈定的、象征着分治核心的星点,又掠过阁员们或凝重、或决然、或忧虑的脸。良久,他拿起案头那方沉重的龙纹玉玺,没有蘸印泥,只是用玉玺底部那威严的龙钮,在三岛舆图上代表三宝垄、棉兰、坤甸的三个红圈中央,分别压下一个清晰而内敛的浅坑。玉石的冰凉透过图纸传递出来。
“好。”胡泉的声音斩断了最后的犹疑,如同最终落下的铡刀。“三岛自治,依韩次长所议施行。但!”他的目光陡然锐利如电,“外交、军事、货币发行,此三项国之大权,必须牢牢握于中央之手!同泽党分部扎根之事,郑玄使司,半年为期,只许成功!自治政府五院官员的考核、任免大权,由铨衡院会同政务院统一执掌,标准必须严苛!刘使司,”他转向刘德华,“金瓯院立刻拨付三十万龙元,专项用于三岛‘同泽学堂’建设。教材,就用咱们新编的《格致启蒙》、《炎华史略》,一个字都不许改!”分治的框架,就此落定。
议事持续至子夜,殿外的星斗都已疲惫。就在阁员们准备告退之时,韩元忽然捧出一个朴拙的椰壳大碗,走到条案前。碗里盛着三种颜色、质地迥异的泥土——爪哇岛鲜艳如血的红土、苏门答腊肥沃油亮的黑泥、加里曼丹带着砂砾质感的褐色土壤。
“老规矩,”韩元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厚重,他伸出双手,将碗中三种泥土仔细地、用力地揉合在一起,泥土在他的指缝间交融、渗透,再也难分彼此。“混在一起,烧成砖。”他捧起那团融合了三岛大地的泥团,眼神坚定,“等这砖烧好了,就嵌在咱们紫宸殿正门进来的第一块地砖下面。”他的目光扫过众人,“让他们知道,根可以分处生长,但这脚下的土地,从今日起,已经血脉相连,融为一体了。”泥土的融合,是最沉默的誓言。
第二日清晨,第一缕朝阳刚刚染红龙首山的峰顶,移民总局的布告便已贴满了悉尼港的码头、街巷。布告上鲜红的朱批在晨光中格外耀眼夺目:“凡南洋各地华侨,回归炎华本土定居者,按户分良田三亩,免赋税三年!东亚龙国(指清朝)移民至炎华本土或南洋新治地者,优先安排进入钢铁厂、机械厂、铁路局,其子女一律免费入同泽学堂就读!”
政务尚书陈怀远站在熙熙攘攘的布告栏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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