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铁律,从严从重办了!这一年下来,嘿,耗子们也都老实了,不敢伸爪子了,新开的厂子,零件拿过去装上就用,心里都踏实!”
这紫宸殿上的一日盘账,热乎乎闹腾腾。散了场儿,殿门外的龙旗被海风鼓动着,猎猎作响,像是在替这个新生的国度喘息。第二天,统领胡泉的案头,就摆上了政务院送来的两份沉甸甸的报告,比昨日诸位尚书的言辞更细致详尽。
头一份是关于炎华国民众的头数。白纸黑字写着,到咸丰元年(1851年)十二月的时候,这红土地上,拢总有了六十万活生生的人。主要分四拨:
一是原先那些殖民者,大多是约翰国(英国)那边漂洋过海来的洋老爷和他们在这边生下的崽子,扎堆儿挤在悉尼、墨尔本这些海边繁华地界,靠着早年圈的地、占的码头过活。
二是世代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土著居民,多数还在内陆深处或者偏远的丛林草原里打转,前些年受尽了那些洋人殖民者的盘剥欺压,好多部族人口一落千丈,要么是地给强抢了去,要么就是被洋人赶尽杀绝造的孽;也有些眼明心亮的部落头人,开始试着跟胡泉弄的这个“炎华国”打交道,在磕磕碰碰里,慢慢地朝着这新生的国靠拢。
三是咱们华人和别的漂洋过海过来的穷苦人。华人早就在这儿了,早先是淘金、当苦力、开小店过日子,被那些殖民洋人压着,挤在巴掌大的唐人街里头缩着脖子。如今可不一样了,“炎华国”一开张,咱们这些老同胞就挺直了腰杆子涌出来干活建家园,渐渐就成了管事的核心,行政也好、买卖也罢,重要的位置上,都开始有了咱自家人的身影。
四是那些早年流放到这边的犯人留下的娃。他们祖上就是被约翰国当垃圾扔到这天涯海角来的,如今长大了,多数在种地、打零工,属于干活的主力。炎华国这一分田地、重立规矩,他们得了地契,心思安定了,就成了田地里最能吃苦的一把好手儿。
这六十万人里头,一多半人精着呐,都往海边城里钻——悉尼、墨尔本、布里斯班,那地方靠海有码头,好活人。也有不少挤在金矿矿洞、西边铁矿山的窝棚里,那是寻着挖矿淘金的活路。内陆深处那地方,荒得鸟都不拉屎,风吹石头跑,天旱得冒烟儿,人自然稀稀拉拉,活得艰难。
第二份报告,翻开来就像翻开了这赤土大地的心肝肺,摊开了炎华国新立的经济谱。
先说从前,约翰国那些洋老爷管着这儿的时候,地里的活儿,说白了就两样:养羊!剪毛!剪下来的羊毛白花花地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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