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盖子,里头金灿灿、圆滚滚的新麦粒“哗啦啦”倾泻下来,厚厚实实在青砖地上堆出了两个雄浑的大字——“同泽”!
司农部说完,站出来的是司劳部尚书李匠石。这位可不像个坐衙门的官儿,穿着身粗布做的短褂长裤,脚上的厚皮靴子还沾着亮晶晶的钢屑渣滓,腰里别着量东西的皮尺,那皮尺还缠着半截车床上用的传动皮带,两个胳膊袖子上溅满了星星点点的铁渣子,像沾了一身铁砂子。他捧出个四四方方的木头盒子,打开了,里面摆的尽是些明晃晃的小玩意儿:精钢打的齿轮、锃亮的枪机部件、走钟表用的钟摆……在晨光里,个个寒光闪闪,跟天上刚冒头的星星差不多。他一张口,声音也跟砂纸磨铁似的粗粝:“新定的劳工规矩,管事儿了!”他大拇指一竖,“悉尼那大船厂,照着新规矩搞了‘三班倒’,工人们能喘口气了,那伤筋动骨的倒霉事儿,少下去了七成!炼钢铁那火炉子边上,立了个‘技熟奖’,老把式收徒弟,带满三年,手艺传得地道,就发‘同泽银章’!这不,昨天我才去布里斯班那家新开的大纺织厂转悠了一圈,好家伙,厂子里那些能干的女工,一个月下来,平均都能拿到七个沉甸甸的龙元!”李匠石眯着眼算了笔实打实的账,“这钱,能扯三匹上好的细棉布,能买肥嘟嘟的羊肉十斤!搁过去,她们做梦都不敢想。”他呈上一本厚厚的《劳工体质谱》,翻开来,上面一条条红线、蓝线往上爬升着,画的是各族工人兄弟们的力气活儿到底有多大,一个季度比一个季度强!
接着是司礼部尚书陈怀远登场。一身绯红官袍,那袍子上绣着的可讲究,是七个邦交国不同的徽章标记。他展开的《万国通商录》就像张巨大蜘蛛网,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伊万国雪地里打的貂皮子、汉斯国机床厂那些精密的铁疙瘩、高卢国酒庄子里淌出来的醇香红酒,还有咱们炎华自己地底下挖出来的铁矿砂、草原上剪下来的细软羊毛……全都连一块儿了。“禀使司,咱们这海边的铺子,支棱开了!”陈怀远乐呵呵地抖着册子,“眼巴前已经跟七个国家互相设了商馆,搭上了买卖的桥。汉斯国的那个克虏伯公司,铁疙瘩玩得最溜的,看上了咱们的铁矿,人家拿图纸来换!一百零五毫米的榴弹炮的图纸哦!换咱们包销给他们三年的铁矿砂!啧啧,这买卖划算!爪哇那边侨商会的乡亲们也递了信儿过来,说咱们第四舰队打出来的龙旗挂在了他们的港埠上,那气势,看着比约翰国那米字旗,让人心里头暖和多了!”
一股子好闻的香料味儿飘过来,司商部尚书林志玲捧着叠花花绿绿的海报,穿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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