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胡泉先生说的那样,家国就如同屹立不倒的洪炉,我们每一个人多添一把煤,炉膛里的火焰就能更高一尺,熔掉那块顽固的铁疙瘩的力量就更足一分。”
胡泉一直沉默地听着,此刻他端起面前的青瓷酒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杯中澄澈的琥珀色液体像熔化的黄金在荡漾。他声音洪亮而清晰地响起,盖过了大殿外隐约的铜铃声:“炎华射向敌人的炮弹,自开国以来,从来就不问对方头上戴着的是光灿灿的王冠,还是锈迹斑斑的狗项圈。今日同泽殿设宴,不是为了品尝四海珍馐,”他的目光扫过五位神色各异的属下,“为的是这天下大势,这盘牵扯着四万万生灵未来的棋局!”五女闻声,几乎是同时举起了各自的杯盏。酒液在灯光下荡漾出温暖却带着锋利寒意的光芒,映照出她们眼中燃烧着不同色彩却又同样炽烈的火焰——是开拓者的勇气,是守卫者的决心,是智者的明澈,是巧匠的笃实,是情报者的冷锐。滚烫的酒液滑过喉咙之时,胡泉感到胸腔中似乎响起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只有他能感知的提示音,就像一根看不见的琴弦被拨动。这提示音与窗外呼啸而过的风雪声奇异地交织、共鸣——那是工业文明在激烈碰撞中发出的命运交响,是冰冷的钢铁与滚烫的思想在这个南半球最深的寒夜里,默默积蓄、等待爆发的,新生力量的低语。
胡泉缓缓放下酒杯,声音沉了下去,如同投入深潭的顽石:“各位,我们在迎接新年,可西边……伊万国人的黑海沿岸已经没有春天可言了。尼古拉一世此刻,一定抱着冰冷的枕头,守在彼得堡或莫斯科哪个奢华的宫殿里,眼巴巴望着被封锁的黑海方向叹气呢。这样一个大年下的,我们似乎该给这位焦头烂额的邻居,送上一份特别的新年贺礼。”他微微停顿,眼神锐利,“得安排一条最隐秘、最可靠的渠道,往圣彼得堡递进去一封信。”
他沉声口述,由李冰冰执笔记录:
【致罗曼诺夫陛下】:
尊敬而强大的沙皇尼古拉一世陛下:
黑海的坚冰正在您面前被约翰国的舰炮和奥斯曼的火炮炸开缺口!突厥新月旗与约翰米字旗,正于暗中勾结、连营成势!奥斯曼的火炮已明确无误地对准了帝国在黑海明珠——塞瓦斯托波尔!陛下明鉴,若任由他们将这口袋彻底扎紧、合围之势一成,您伟大的伊万国在未来整整十年里,将再无任何力量与可能,在黑海和巴尔干方向图谋任何有价值的南下战略!
就在不久前,爪哇海一战,我炎华帝国第四舰队,已将约翰国与郁香金国的联合舰队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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