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一!条!血!路!”
龙傲云身形微沉,右膝铿锵一声,砸在冰冷的金砖殿面,银氅下摆擦过砖地,发出沙沙的轻响。他抱拳高举过头顶,声音沉凝如舰炮的底座:“末将龙傲云,领大统领钧命!誓让‘伏波’舰首的蟠龙撞角,击碎南洋万顷波涛,也撞碎郁金香国奴役我炎黄子孙的百年枷锁!”
胡泉深邃的目光在他身上略作停留,沉重点头,旋即投向另一侧。一位身形宛若移动堡垒般魁梧的将领如渊渟岳峙,面膛是烈日黄沙磨砺出的黧黑,双目光芒如未熄的炭火,隐着雷霆——他正是在乔治湖雪原之上,仅率千人之众趁夜狂飙突袭,焚尽约翰国数万大军赖以过冬的粮草山岳,令敌酋闻之色变的陆军悍将,第四旅团长——李定边。
“‘李定边’,”胡泉的语调中蕴含着一种沉甸甸的信任,仿佛呼唤一座移动的城池,“陆军第四旅精兵,归你统带!与第三旅互为犄角,隐于爪哇海岸之外,一旦时机成熟,便是你旅锐卒破浪踏岸之时!记住,”他眼神陡然锐利,钉入李定边的瞳孔,“我炎华陆军,非只铁血,更是仁义之师!登陆爪哇,炮火所向为敌酋,臂膀所护为侨胞!更要在此纷乱之际,收拢爪哇土民之心,此关乎国策根本,非止一战之胜负!”
李定边胸膛剧烈起伏一下,抱拳如锤擂鼓,声震殿梁:“末将李定边,在此立誓!必不负大统领重托!生为炎华,死为炎华!侨民一命,万死不辞!”
军令如山,层层下达。胡泉的目光再次如电般扫过阶下肃立的诸位悍将。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的铅块,连铜鹤口中逸出的青烟也似被这肃杀所慑,凝滞在半空。
“诸位将军!”胡泉的声音在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所有人的心头,“我炎华兵威日盛,有如初春破土的嫩竹,其势锐不可挡!然欲在虎狼环伺、鹰枭纷争的寰宇立足,非仅恃一旅之勇、一舰之坚!今日起,军事院再增筋脉——参谋部、后勤部、政治部、装备部,四部与原有海军、陆军、情报三部并立,如人之七窍五脏,各司其职,协同运转,方可成军魂一体,运筹万里!”
“‘李云龙听令!’”,胡泉目光瞬间锁定向一位身着洗得发白的靛青战袍将领。此人年约四旬,眉宇如川,虽不显山露水,但那目光流转间透出的智慧与战场千锤百炼出的老辣决断力,却如山涧伏流,深不见底。他曾是悉尼保卫战中以寡敌众、逆势设伏的智将,亦是参谋作业的行家里手。“你参赞戎机久矣,临阵运筹之能,已刻入骨血!今擢升你为参谋部总长,总揽全军战略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