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只准官办企业出口;像棉布、蔗糖这些民生物品,民企可与外商做买卖,但要纳三成关税。另在各港口设‘市舶司’,专查货物税收,严查鸦片流入。昨日,还有德国商人想用克虏伯炮钢的技术换咱的羊毛。这等‘以技易货’的法子,商部以为,可行。”
胡泉点点头,目光落在司学部尚书赵明德身上。这儒雅的老者五十出头,怀里抱着赵丽颖设计的“自强学堂”课业簿子,指头捻着一册翻开的《天工开物》,纸页上印着蒸汽机与袋鼠并驰的奇景。“学部草拟了《劝学章程》,”赵明德说,“各府各县设蒙学,凡炎华子民,不论贫富,都可免费念书;悉尼、墨尔本要立大学堂,分设矿冶、机械、医学诸科。前天自强学堂出了第一批学生,有个矿工的儿子,竟能自个儿画出蒸汽机的图样,这是‘教育兴邦’的好兆头啊!臣建议,学堂里加一门‘民族融合’课。爪哇来的华人子弟,多懂爪哇话,若能用两种言语授课,那积年的隔膜,就有望化解。”他突然举起一枚新铸的龙元银币,烛光下,币面上纠缠的龙纹与袋鼠图腾流淌着金芒,“更妙的是,那‘系统’新开的‘文明共鸣’门径,让我们能把《诗经》里的古金文和土著岩画的符号,同刻在一本册子上。小学童们念着‘周虽旧邦’,竟能和骨笛吹奏的土著《自由颂》声韵相和,一点不拧巴!”
胡泉的手抚过案头那玄铁剑鞘的纹路,龙与袋鼠图腾在晨光里交相生辉:“老师讲得很是。但教化的根本,既要承炎华的故礼,也要纳西方的新学。大学堂里,可专设一门‘同泽经义’,把李冰…呃,李尚书写的《同泽三论》列作必修,让学子们明白‘平等共生’的道理。此外,要选派学生去沙俄、德国留洋,学他们的技艺,回来再融会贯通。”
随即,胡泉翻开赵明德编的《蒙典》,声音沉毅:“育人如铸剑,淬的是民族的魂。但凡在炎华的疆土上教书,塾师必带着学生诵《同泽三问》:
一问:‘吾土何在?’答:‘赤道以南沧海西!’
二问:‘吾魂何寄?’答:‘袋鼠龙纹并擎旗!’
三问:‘吾道何往?’答:‘万族同舟星河济!’”
他心头猛地一动,忙问:“这‘共鸣’的路子,用到宗教上可行么?”
角落里一个沉冷的声音响起:“大统领。”是司刑部尚书魏铁衣。这位独臂的官员,空荡荡的袖子垂着,腰间悬挂的铁制法剑在烛影下泛着青光:“臣已从英军俘虏里筛选出几个教士,他们把新都城里的忏悔堂腾出来,改作了‘信仰融合所’。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