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宴清报》,在日记里忍不住写:“同泽之论,直指当今社会的毒疮。他们要的公道正义,正是这年月最渴求的东西。”
转过天,《泰晤士报》却登了社论《赤色浪潮的隐忧》,指斥同泽理念是旧秩序的掘墓人、世界格局的颠覆者:“那所谓公平正义的漂亮话,不过是拿新枷锁换旧枷锁罢了。”泰晤士河边的老爷们深以为然,生怕这把火烧旺了,坏了他们在四海九州生利的根本。
巴黎《费加罗报》的老沙龙里,议员们传看着《宴清报》的译文。一位佩荣誉军团勋章的老将军猛地一拍桌:“‘平等共生’?这不和咱们的《人权宣言》唱的一个调?可他们竟用土蛮子俚曲讲这个!”墙角报童刚嚷出一嗓子“号外:炎华铁甲舰大破突厥舰队”,就被宪兵一把拖走了。席间某位要人却悄声叹道:“同泽之思,犹如明灯啊。他们做得出来,国富民强与天下为公,竟能兼得!”
柏林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深处,青年燧石读完《宴清报》,胸中掀起惊涛。他像在黑暗中骤见光柱,那些缠绕心头关于社会经济的问题,竟在万里之外找到了某种答案。他在给友人的信里说:“同泽理念与我的《资本论》论述何其相似!其对公理的执着,对劳工的厚待,正是吾辈所求。”他当即决定与同泽党联络。
咖啡馆桌上,燧石把那《宴清报》拍在《资本论》手稿上,咖啡渍洇开,恰好漫过“剩余价值”一章。恩格斯放下烟斗:“卡尔,快看这句——‘同泽党将工厂三成利润用于工人造房’,这与我们的‘劳动价值论’,简直殊途同归啊!”窗外,汉斯国军官列队走过,马刺铿响,混着燧石笔尖急走的沙沙声,奇特地交织在一起。
阿姆斯特丹交易所里,荷兰商贾对着炎华国股票的价牌惊呼。一位在爪哇种过胡椒的老掌柜指指点点:“怪事!同泽党办的那些官家农场,胡椒收价比咱们荷兰东印度公司还高出一成!”话音未落,交易所黑板上的炎华铁矿股价格猛涨三成,粉笔灰簌簌落在“自由港政策”的通告上。
同一时间,炎华与突阙海战的消息在洋人报上炸开了锅。铁甲舰的威力,叫列强海军心惊肉跳。伦敦《海军时报》掰开了揉碎了研究炎华铁甲舰,火力、装甲、航速,处处压人一头,文章末尾直接向海军部疾呼:快马加鞭,咱们的铁甲舰,造!快造!
圣彼得堡冬宫的地图室里,尼古拉一世沙皇用佩剑狠狠戳着黑海战图,剑尖“啪”一声断在炎华国“吉野级”铁甲舰标记处。“他们的炮能打穿三寸铁甲!”陆军大臣戈尔恰科夫捧着刚仿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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