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们想通过《宴清报》,让更多人知道同泽,懂得咱们为这国、为这世道尽的力,立的心。”
李冰眼底闪过决然的光。这担子重,路远,可她信,同泽的理念真能改天换地。“大统领,我提议,在各国的大码头、首善之区,设咱们《宴清报》的发行点。”她立时进入状态,声音干脆利落,“通过这些点,把《宴清报》直接送到洋人案头,让他们眼瞅着咱们的最新主张。再配上讲座、研讨会,让洋人把咱们的理儿吃透!”
胡泉颔首微笑:“这主意好。《宴清报》不单是喉舌,更要做架桥!通过这些点,把同泽的声音散到天涯海角,聚拢四海同道。”
“是,大统领!”李冰声音里带上了热力,“我马上着手办。咱们同泽的灯火,必要照亮这世间的每一个角落!”
《宴清报》第二版上,印着断龙峡血战图——土著兵和华人水兵肩并肩,木刻线粗犷凛冽,“血火同泽”四个大字扎进纸里。殿外传来印刷厂蒸汽机沉稳的轰鸣,那是系统奖励的高速印刷机在开动,每一缕烟气里仿佛都裹着印成同泽理论的铅屑。“党校准备得怎样了?”胡泉忽地问,目光落在报缝里“同泽夜校招生”的小启事上。
“各州府主校已设十二处,”李冰展一方羊皮地图,红点如星撒在炎华版图,“教材用《天工开物》掺着《资本论》节选编成,土著长老传下的骨笛曲子也入了政治经济学的讲本。昨夜头批学员结业,矿工拿矿灯在坑下拼出‘同泽’二字,把那矿壁照得通红一片。”
紫宸殿偏殿里,同泽党校的首席教员正授课。一位曾在约翰国工厂做过学徒的老工人,敲着蒸汽机模型:“这齿轮为啥咬死?就好比咱工人和庄稼汉,缺了谁,炎华这架大车它都转不动!”满堂大笑,学员们的笔记上,袋鼠蹄印跟镰刀锤子画在了一处。
《宴清报》的发行网飞快铺开,旧大陆、新大陆的主要城头都见了它影子。伦敦、巴黎、柏林、华盛顿、阿姆斯特丹、圣彼得堡……报上那些主张社会公平、国强民富、复兴大业的论调,像股新鲜气儿,吹进了无数焦渴的心。
伦敦《泰晤士报》的排字房里,老排字工把“炎华国同泽党”的电稿铅字砸进版槽,墨辊滚过,“赤色南半球的新思潮”标题在油腻腻的灯光下反着光。主编沃尔特·白芝浩揉着涩眼:“这李冰冰是什么角儿?能搞出个同泽主义,还能跟袋鼠祖宗扯到一块去?”正纳闷儿,窗外马蹄声急,陆军部的信使打马而来,鞍上捆着黑海战事的十万火急。
学者威廉·布莱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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