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赌坊的人动手,我立刻躲了你的双手!”
本来兴奋的要来接这扇坠,听到梦轻这话吓得他差点跪在地上。
老伯惊恐的望着梦轻,“这位小哥,您……您这般做是为何啊?”他被吓到了,根本不相信恩泽会从天而降。
梦轻让以沫将包裹里的两把紫砂壶拿出来:“听闻您在瓷器的烧制上很有造诣,擅长雕刻花图纹饰,所以想与您一同合作烧制这紫砂壶。”
老伯目光紧紧凝聚在那对紫砂壶上,斑驳的手缓缓朝着壶身抹去:“精妙,精妙啊!这不正是前些日子在竞价会上被竞拍的那个壶吗?”
“是同类,但不是那几把,这样的馥茗斋里有一些,但远远不够,所以,我想找传人。”
“传……传人?”这话俨然让老伯激动的浑身颤抖:“你是说你认识这制壶之人?还可以将技艺外传?”
“当然,因为我要批量生产。”梦轻笑了笑,单凭几把紫砂壶想拥有足够的财势怎么可能,所以她要将整个产业链抓在自己手中。
“您觉得可好?”梦轻望着那已经激动不已的老伯问道。
“那不知,这位制壶的师傅在何处,老夫想亲自一见。”制了一辈子瓷器,本以为此生也就这般造诣,不想老了老了还能得到一次真传。
唰啦一声,梦轻手里的折扇展开:“匠人就在你面前。”
老伯一听顿时不大乐意了:“公子可是耍弄老夫。”
以沫一听可得意起来了:“您可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这壶,就是我们公子亲自烧制的,不信让你亲自看看。”
老伯有些将信将疑,想到里面还存着一些烧制瓷器的泥柸,便提议道:“若真是你烧制的,不放当着老夫的面亲自做一次也好让老夫心服口服。”
“这有何难。”
那老人怎么看面前这位俊俏后生都不像个会制壶的人,可当他亲眼看着一把细腻精美的壶柸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一把年纪的她瞬间跪在了梦轻的面前:“老夫有眼不识真人,该死,该死啊。”
“老伯,您别这样,不过就是制壶而已。”
“不!老夫能将这窑地经营成这样,如今才明白,老夫愚钝了,您帮我儿还了赌债,这窑地就是您的了,我不敢再要,不敢。”
梦轻没听他的,直接让他签下了租用凭据。
不光能烧制,这里还有个用来陈腐泥料的地窖,让梦轻满意的不行。
与老伯拜别后,梦轻拉着以沫上了来时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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