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严严实实,就是打了一把伞,而像这样灼烈的阳光下他根本不会出院子。
从小路下山,租了辆马车两人便去城西的一处窑地,这里许多人都以烧制瓷器为生,虽然好多都在出售,但是梦轻看上的只有这一家,不过听说这家的老爷子可是个不好想与的主。
一下车,以沫便没这壮观的景象惊呆了:“娘……公子,这可比咱们在冷宫时的那个窑大太多了。”
在宫里那叫窑吗?撑死算炉子。
梦轻摇着折扇,那俊逸的样子把出来接见她的老伯惊呆了,这地方哪能见到这般俊俏的后生啊。
“这位公子,您是打算做定窑还是汝窑啊?”老伯问。
“我做陶器。”梦轻笑着道。
“陶……”
那老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用这窑烧陶器?”他们这窑可是祖上留下来的,再不济也烧过白瓷,竟然要被沦落道烧制陶器。
那老伯顿时不干了:“我不卖!”
梦轻就知道会这样,“我也没说要买。”
“你……”老伯气的手指着她:“你这后生竟然这般戏弄与我?”
听到老伯的怒火,一对夫妇赶紧奔了过来,对老伯的紧张样看来是至亲。
“爹,您别生气,到底怎么了?”女子扶住摇晃的老伯,帮他顺着胸口。
老伯倒是没有跟这女子有意见,反而瞪向那个踟蹰不前的中年男子:“你这个不孝儿,若不是你把银子都输光了,我犯得着要到了卖窑的地步?”
“爹,要是再不卖,赌坊的人就要砸断我的腿,他们待会儿就来,您快卖了吧。”
老伯气的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我真是作孽啊,摊上你这么个不孝的儿子。”
“你欠了多少钱?”梦轻问。
老伯低垂着头:“本来没多少,可惜利滚利,如今就算卖了这窑,怕是也还不起,倒不如……倒不如一头磕死在这算了,免得对不起祖宗啊。”
说着,老伯竟然真的要往窑壁上撞去。
“使不得!”梦轻赶紧拦住:“老伯,不过就是欠了些银子,这窑我替你们还了,且这窑我只租,不买成了吧?”
老伯不可思议的望着她,浑浊的双目拼命的瞪大,只以为她说的是胡话:“哪……哪有这等好事?”
“眼下就有这等好事。”梦轻笑了笑,将扇子上的坠子取下来递给那老伯的儿子:“你拿着这个到馥茗斋取银子,但可有一点,若是你再敢去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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