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亦好,如此,官家若有所问,赵普茫然无知,大人却能侃侃而谈,大人受宠之日,岂不指日可待?只是大人需要切记一点:窥探官家所阅之书籍,实乃大不敬之罪,大人须暗中进行,万不可为他人所知!”
卢多逊闻言,举杯起身,再向王冀致敬。薛居正亦起身举杯,笑道:“原来王公子之才,远非诗词歌赋所能限也!”
赵光义道:“方才王公子所述生财之策,我已铭记于心。我将暗中派遣两名仆从依计行事,楚大人但请宽心出使便是!所幸王公子未涉朝堂,不然,定为我之劲敌矣!哈哈哈哈……来,王公子,我且再敬你一杯!”言罢,桌上群英共举杯盏,又饮一觞。
赵光义续道:“王公子经世致用之才,我等已有所领教,然在下尚欲一窥公子诗才之妙!公子可否以我等此刻宴饮之景为题,赋诗一首,尽述在场诸公宦海之浮沉?”
王冀道:“既蒙诸公抬爱,我便试填《满江红》一首,以述今日酒宴之机锋,并抒诸公宦海生涯之辛酸无奈!”
座中众人闻此,皆拍手称善。王冀举杯轻抿,缓声吟哦道:
“《满江红•酒醉闲题》
破晓春寒,更听得、风声暗啭。
似笑我、放荡经年,徒劳鹰犬。
岁月温柔志气消,韶华褪去余残喘。
问二郎、也曾博功名?真荒诞!
花枝近,天涯远。
宦海深,浮生浅。
正酒气酩酊,机锋难辩。
荣辱沉浮尽此身,世事如棋终难算。
纵眼前、有万里长天,凭谁看?”
王冀吟哦之声方落,四座皆赞,赵光义复举杯相敬,同时问道:“公子所做诗词之中,有一句‘问二郎、也曾博功名?真荒诞!’敢问公子,为何在下博个功名,便是荒诞呢?”
王冀答道:“因为延宜是‘用人之人’,而非是‘为人所用之人’!”
赵光义闻言,不禁笑道:“王公子真乃是我的知己!来!再浮一大白!”
赵光美道:“然我更爱公子词中末句,‘纵眼前、有万里长天,凭谁看?’超凡脱俗,真乃绝世佳句!”
楚昭辅亦感慨道:“此句意境悠远,恰似我心。不知王公子,明日申时,可否至开封城南,为我饯行呢?”
王冀爽然应允:“自当从命!”
赵光义亦道:“明日申时,我亦将前往城南,共为拱辰送行!”
酒宴渐散,夜色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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