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起来趁手得很!”话音刚落,肖品客的肚子突然发出肠鸣。
王冀再问:“你如今落得如此下场,并非异族所为,那你心中可还仇恨异族?”
肖品客咬牙切齿道:“恨!怎能不恨?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王冀冷哼一声,又问:“你欺压这群姑娘之时,可曾想过她们亦有苦衷?”
肖品客面露尴尬之色,道:“只是……只是她们不尊圣人礼法在先……而且,她们未必是汉人,说不定是契丹易容术!《战国策》有云……”
“策你个头!”张松韬甩出半块硬馍,便巧落在了马粪上,“传闻开封净事房缺个刷夜壶的,我看你这‘非我族类’的嗓门正合适!”
王冀笑道:“妙哉!品客若肯徒步爬去开封,说不定能当个太监——听说宫里太监顿顿有肉饼!”
“太监?可是穿紫袍骑大马的……”肖品客道。
“紫袍没有,紫臀倒能练成。”张嫣说道:“净身太监的刀法,比孔有德讲究多了。”
众人哄笑着离去,肖品客攥着冻硬的馍喃喃自语:“《孝经》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过当太监也算光宗耀祖……”突然猛啃一口馍,“娘哎!这馍咋有股马粪味?”
回到“雁吟楼”之后,姑娘们一列排开,向王冀与张嫣屈膝跪倒,齐声道:“王公子,王夫人,自今而后,我们便是公子与夫人的婢女丫鬟了,但有差使,尽管吩咐,万死不辞!”
王冀微微一笑,道:“晚生素来不惯驱使他人,诸位姑娘若不嫌弃,不妨拜内子为师,习练武功剑法。待得艺成之时,非但无人敢欺,更可行侠仗义,快意江湖!”
张嫣闻言,亦是兴致勃勃,问王冀道:“她们若拜我为师,便是素心斋的门人了吗?”
王冀轻轻摇头,说道:“非也!娘子莫非忘了?你我成婚之日,韩公子便已与你断绝了师徒名份。不如你我自创一派,扬名立万!”
张嫣笑道:“好主意!只是这门派之名,该叫什么呢?”
王冀沉吟片刻,说道:“为夫自幼爱赏枫叶,咱们这门派,便叫做‘枫字门’如何?门下弟子,即诸位姑娘,也要改名,名字中皆需带有一个‘枫’字!”
张松蹈问道:“可是,要如何改法呢?”
王冀道:“张松蹈姑娘,便改作‘松蹈枫’;柴冬月姑娘,便改作‘冬月枫’;段化莲姑娘,便改作‘枫化莲’;孙福艾姑娘,便改作‘枫福艾’;至于藤原沙耶姑娘,便改作‘藤原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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