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冀、张嫣这才得知,众多姑娘们里,唯独张松蹈是自幼跟在梵正身边的。梵正悠然道:“你有你的缘法,你还年幼,该去感受人间喜乐,而不是常伴青灯古佛啊……”
梵正言讫,转身离去,余人皆随其后。梵正也不回头,只是缓步前行,直至走出临济城。恰逢城外有座寺庙,名曰临济寺。梵正步入其中,在王冀、张嫣及诸位姑娘的注视下剃了度。姑娘们依旧呼喊着:“梵正姐姐”,而梵正则道:“贫尼尘缘已尽,诸位施主请回吧!”
王冀、张嫣与众位佳人,皆双手轻合,朝着梵正师太行了一礼,随后带着满腔的不舍,缓缓转身,步履蹒跚地离去。
众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众人离开之后,梵正师太竟然眼含热泪,向着张松蹈的背影下跪叩首,似是歉意、似是不舍。
众人走了一柱香的时间,一位名唤“段化莲”的姑娘轻声问道:“梵正师太他日能否成就佛果?”
名为“孙福艾”的姑娘闻言,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言道:“她心地如此慈悲,想来他日必能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成就于西方极乐佛土!”
在返回临济城的途中,一行人忽见肖品客趴在地上蠕动,每爬三步就要对着冻土磕个头——倒把“程门立雪”演成了“品客啃泥”。张松蹈见状,不由吆喝一声:“肖品客!你这是新练的‘乌龟听雷’身法?”
“诸位活菩萨!”肖品客道:“赏口粟饭吧!小人的身体都快被《论语》消耗完了!”
王冀见状,眉头微皱,问道:“昨日见你还是好端端的,怎地今日便落魄至此?”
“都怪东家听了小人谗言!昨夜他带着《孟子》来拆家,说要‘天将降大任于斯人’——结果‘大任’就是拆我房梁当柴烧!”言罢他扯开破袄露出后背,说道:“您瞅这鞭痕,比《周礼》的礼器纹路还规整!”
王冀又问:“东家?谁是你的东家?”
肖品客答道:“小人自契丹归来后,便租种孔有德孔老爷家的田地,孔老爷便是小人的东家。”
萧绰噗嗤笑出声:“孔有德倒有雅兴,鞭笞无赖都带着书卷气。”
王冀点了点头,道:“若要赐你饭食,须得答我几个疑问!”
肖品客连忙点头,道:“大人请问,小人知无不言。”
王冀问道:“孔有德派人将你打成这般模样,又毁了你的住所,你心中可曾怨恨于他?”
“东家待我恩重如山!他常说‘君子不器’——您看我这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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