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副城主、赵敬常以及吴清源副城主三个人罕见同台,会议室内,灯火通明。除了这三个人,还有师爷,录事,冶矿局局长李金福,粮管局局长、执法所所长,第一军团副团长郑德标,第二军团团长薛峰,外号疯子等。
“事情是执法所搞出来的,就应该执法所去解决,这也是雍州城历来的传统。”粮管局局长快六十岁了,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安安稳稳地退休,这个时候,什么事情都不想管,什么责任都不想担。
事实上,如果不是崔副城主亲自打电话给他,他连会议都不想参加,今天晚上的事情,和粮管局压根挨不上关系。
只要参加了会议,那么就沾上关系了,每一次会议,都是要记录的,他心中有怨气。
“对,如果不是民众饿得受不了,也不会上街偷东西,不偷东西就不会被执法所发现,不发现就不会追赶,也不会开枪,不开枪就不会发生意外,就不会死人,就不会出现今天晚上的暴乱。”执法所所长黑着一张脸,他比何人的火气都大。
全城都被卷进来了,如此重大的事情,岂是执法所一个部门能够解决的?执法所才多少人?加上临时工也不超过3000人,现在已经死亡一千多了,其他部门坐视不管,竟然还推卸责任,如果不是三位副城主都在,他都想骂人了。
执法队的责任是维稳,但是雍州城的安定不能只寄托于执法所,城主府是所有部门单位的集合体,所有人都有责任,每个人都是主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合着还是我粮管局的问题了?”粮管局局长不乐意了。
“我的意思,如果雍州城粮食充足的话,就不会发生今天晚上的悲剧。”执法所所长冷冷地道。
“雍州城的粮食虽然紧缺,实际上每家每户都还是有一些囤积的,是30万的矿工回来,加速了粮食的消耗,才会让粮食变得紧张的,如果30万矿工不回来,也不会有人需要偷粮食。”粮管局局长见到执法所这边态度强硬,把冶矿局给拉下水了。
“矿工回不回来,都是要吃饭的,说到底,还是粮食不够,粮管局应该要预测到这种事情的发生,提前备好粮食才对,我很好奇,15-20天的备用粮食哪里去了?”李金福和执法所所长向来尿不到一壶去,今天却罕见地站在了同一条战线。
“上半年的会议纪要可以去翻一翻,就知道粮食去哪里了,如果不是备用粮撑着,上个月,大家都得饿肚子,财务不拨款,哪里来的钱买粮食,买石头都得掏钱付运费,大家可以去问问财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