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三岁孩童的把戏,不堪一击。
但他依旧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颤声说道:“小人……小人有罪!小人一时糊涂,也就……也就贪了几百两银子,小人明日一定补上!求四小姐开恩!”
“几百两?”沈知微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看来,吴管事还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她从另一边拿起一张纸,轻轻吹了吹上面的墨迹,“我这里,也帮你算了一笔账。”
“十年间,你利用职务之便,侵吞田租,虚报修缮,克扣采买,私放印子钱……林林总总,加起来一共是,一万三千二百七十四两。”
“另外,你以为你将银子都换成了田契、地契,藏在你城南那处外宅里,我就不知道了?你以为你每月初五,都会去‘福源当铺’,将贪来的金银换成银票,我就查不到了?”
“你儿子今年十六,正在备考明年的乡试,四处托人情想找个名师指点,却苦于门路不够,对吗?”
“你女儿下个月就要出嫁,嫁的是城北布庄的少东家,嫁妆都准备好了,是一百二十抬,风光得很呐。”
沈知微的声音很轻,很柔,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吴管事的心上。
他惊恐地抬起头,面如死灰地看着沈知我。她不仅知道他贪了多少,连他藏钱的地方、他的家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了如指掌!
这已经不是核查账目了,这是……这是神鬼莫测的手段!
他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小姐饶命!四小姐饶命啊!”吴管事再也撑不住了,他像一条被抽去脊梁的狗,趴在地上,一边疯狂磕头,一边涕泪横流地哀嚎,“小人说!小人全都说!小人愿意把所有银子都交出来!求小姐饶我一条狗命,不要……不要牵连我的家人!”
沈知微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冷冷地看着他:“我给过你机会了。现在,晚了。”
她对门外喊道:“来人。”
两名护院立刻走了进来。
“将他押下去,关进柴房。”沈知微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派人去他说的外宅和当铺,把他藏匿的家产全部抄没。一万三可二百七十四两,一文都不能少。至于他的儿子和女儿……”
吴管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沈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沈知微淡淡道,“他儿子的前程,女儿的婚事,我不会干涉。但是,从明日起,吴管事一家,逐出侯府,永不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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