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床头柜上的鱼干袋沙沙响。
林小满摸出袋海苔味鱼干,撕开包装时,一只三花猫从窗外跳进来,叼走一片鱼干,又跳出去。
它的项圈蓝光一闪,巷子里的猫群突然同时抬头,喉间发出清亮的呼噜。
晨光里,林小满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混着越来越近的猫鸣,像在敲一面无形的鼓。
他转头看向苏小橘,她耳尖的绒毛被风吹得软软的,却用爪子拍了拍他胸口:“准备好——今晚,我们要当整个城市的传声筒。”地底广场的探照灯在暮色里次第亮起时,林小满正蹲在水泥台阶上撕鱼干。
苏小橘的尾巴尖在他后颈扫来扫去,带着点焦躁的小幅度摆动。
他能清晰感觉到她每根绒毛的颤动——从中午开始,她的体温就在往下降,像块被泡在凉水里的玉。
此刻她蹲在他脚边,金瞳里的竖线缩成细针,盯着广场中央那圈越聚越密的猫影:花斑的、三花的、瘸了后腿的老玳瑁,连巷口总抢他外卖的胖橘都挤在最前排,项圈蓝光连成流动的星河。
“它们在等月蚀。”苏小橘突然开口,声音发涩,“母星的潮汐……要把所有记忆都搅碎了重倒一遍。”她爪子抠进他牛仔裤,指腹的肉垫渗着薄汗,“我现在能尝到每只猫的恐惧——那只瞎眼老黄的害怕是铁锈味,那只幼崽的是没泡软的猫粮渣。”
林小满把最后半片鱼干塞进她嘴里。
咸鲜的海苔味在她舌尖炸开时,他看见她耳尖抖了抖——这是她放松时的小习惯。
“怕什么?”他伸手揉乱她炸毛的头顶,“大不了我当你的隔音棉。”话没说完,广场角落突然传来嘶哑的猫叫。
是那只总在垃圾站翻纸箱的失明老猫。
它弓着背站在圆心,浑浊的眼睛对着月亮的方向:“我记得……X-01年冬夜,饲主给我喝过热鱼汤。”老猫的尾巴尖轻轻扫过地面,“铝锅碰碗的响,汤里浮着油花,她的手背上有冻疮,红得像块糖。”
幼崽的呜咽接了上来。
那只刚断奶的三花小毛球从猫群里钻出来,爪子扒着老猫的前腿:“我也记得!有人蹲在雨里喊我‘小绒’,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它仰起头,粉色鼻子一抽一抽,“可我当时躲在车底,没敢应。”
苏小橘突然捂住耳朵蹲下。
她的金瞳开始疯狂闪烁,像被按了快进键的监控画面,额角的契约纹泛起红光——那是精神过载的征兆。
林小满心口一紧,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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