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们不是在治病,是在放送‘回忆杀’。”他突然笑出声,笑声里带着点发颤的哑,“小橘,你听见的是不是更乱?”
苏小橘没说话。
她的尾巴尖在窗台上扫来扫去,扫过阿婆的拐杖,扫过小煤球的毛球,最后扫到林小满缠着纱布的手。
她突然跳下来,蹲在他脚边,把发烫的脸颊贴在他小腿上:“他们的情绪像潮水……我能尝到阿婆的想念是桂花糖味,能摸到小煤球画星图时沾的粉笔灰,能听见你小时候给流浪猫分罐头的哼歌调。”
“那不是坏事。”
老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这位总把白大褂当围裙系的痛觉医师举着脑波图谱,镜片上沾着咖啡渍:“你们的契约不是终点,是路由器。”他指着图谱上纠缠的光带,“苏小橘是外星‘钥匙’,你是能和兽类共鸣的‘持食者’,现在整个‘钥匙族群’——包括猫、包括被猫影响的人类,都在用你们当情绪基站。”
“母星有‘共感潮汐’。”
金属摩擦的嗡鸣中,铁须叔的虚影从郭铁的机械臂里浮出来。
这位残存意识寄存在义肢里的猫人老者,用机械爪投影出一张泛着银光的网络图,“每逢月蚀,所有共生体都会共享记忆与伤痛——你们提前激活了它。”
林小满盯着那张古老的星图,突然想起昨夜窗外聚集的猫群,想起它们项圈在月光下泛着的微光。
他伸手摸了摸苏小橘的耳朵,猫耳在他掌心轻轻抖了抖。
“所以今晚……”
“潮汐会来。”铁须叔的虚影开始闪烁,“月蚀会在子时三刻出现。”
苏小橘猛地抬头,窗外不知何时聚了七八只猫。
它们蹲在雨棚上,尾巴尖齐齐指向天空——那里,月亮正悄悄褪下银边,露出暗红的晕。
林小满顺着猫的视线望去,忽然听见楼下传来细碎的响动。
他扒着窗户往下看,只见巷子里的流浪猫正一只接一只往地底广场方向走,花斑的、纯黑的、瘸腿的,每只项圈都亮着和昨夜一样的蓝光。
“它们在……”
“聚集。”苏小橘的尾巴缠上他手腕,“像母星的共感仪式。”
林小满望着越聚越多的猫影,突然想起昨夜苏小橘掉在床单上的泪。
他低头,看见她眼尾还沾着没擦净的水痕,却扬起下巴冲他笑:“别怕。这次换我当你的接收器。”
风掀起窗纱,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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