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的罪孽因子聚合体!结构稳定性远超我们之前遭遇的任何能量残留!拉斐尔散布在城市里的‘孢子’,源头就在这里!”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锐利如手术刀,扫过陆过钟苍白的脸和陈孟生凝重的表情:“他体内的能量场,就像一座休眠的活火山,一个微缩的‘熔炉’!这些‘种子’是他力量的碎片,也是污染的核心!拉斐尔的目标,恐怕不只是收割怪人逸散的能量…”他顿了顿,镜片上划过一道冰冷的数据流光,“他真正想要的,是回收这些散落在外的‘种子’!这个流浪汉,就是他丢失的一件关键‘容器’!删除记录,引爆医院制造双罪怪人,都是为了掩盖他丢失了这件‘容器’的事实,或者…逼我们带着‘容器’现身!”
“容器?”陈孟生靠在冰冷的、布满锈迹的金属管道上,闻言猛地站直身体,冰蓝色的霜鹰驱动器在他腰间散发着微弱的寒光。他无法理解那些复杂的数据,但“容器”两个字像冰锥刺进心脏。他看向担架上那个枯瘦、无名无姓、承受着巨大痛苦的躯体,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悲哀冲上头顶。“那他是谁?!一个被当成垃圾一样丢掉的‘容器’?连个名字都没有?!”他压抑着低吼,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生锈管道上!
砰!闷响在狭小空间里回荡。冰蓝色的寒气不受控制地从他拳下蔓延开来,瞬间在锈蚀的金属管道表面凝结出一片刺目的白霜,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冰冷的触感让他略微冷静,但眼中的怒火更盛:“拉斐尔…那个杂碎!把人变成怪物还不够,还要把人当成装他那些脏东西的罐子?!”他喘着粗气,目光死死盯住流浪汉手臂上蠕动的紫痕,仿佛要透过那污秽的表象,看清里面那个被折磨的灵魂。
“名字…”陆过钟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缓缓抬起手,翠绿的光芒再次在掌心亮起,这一次并非试图净化,而是轻柔地覆盖在流浪汉干裂、渗血的嘴唇上。辉光铠甲的治愈之力微弱地滋润着那龟裂的伤口。“或许…他自己还记得?”他低语,带着渺茫的希望。翠绿的光点如同夏夜的萤火,温柔地渗入流浪汉枯槁的唇缝。
突然,担架上的躯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直微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一条缝隙,浑浊的眼球毫无焦距地转动着,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恐惧!干裂的嘴唇剧烈地翕动着,喉咙里挤出更加急促、更加破碎的“嗬…嗬…”声,仿佛濒死的鱼在拼命挣扎。紧接着,一个极其微弱、嘶哑得几乎难以辨认,却饱含着无尽痛苦与诅咒气息的音节,艰难地从他喉管深处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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