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坐下歇息。
状元徐时行低声劝道:“你公然如此放话,是不是有点冒失了?如果毁了馆选怎么办?”
白榆冷笑道:“就是要把馆选搞砸了才好,一个也别入选最好。
那么这次只有我们三个人入翰林,将来有上进机会时,岂不少了很多同期的竞争者?”
徐时行陷入了沉思,感觉自己又学到了很多,白榆目的到底是什么?肯定不只是为了清除“未来竞争者”这么简单吧?
正当徐时行思考时,白榆忽然阴恻恻的说:“我把你当自己人才会告诉你这些,你不会把我的想法外传出去吧?”
徐时行顿时感到,这是白榆故意测试自己?
如果传出半点风声,那白榆肯定果断把自己拉黑,后面怎么处理就不得而知了。
琼林宴结束后,严讷对次辅徐阶问道:“大比已经结束,什么时候发动?”
徐阶很沉稳的答道:“还是要等永寿宫重修完全竣工,时机才是最好。
那时我辈深结帝心,趁着君恩高涨时,想做些什么自然无往不利。”
严讷叹口气,“那就再等等吧,不差这一个月的。”
他们所说的发动自然指的就是对严党发起攻击,看起来打了很多年酱油的严讷突然变得比徐阶还着急。
因为只有严党垮台,严讷这个现任的礼部尚书才能向上再走一步。
不然的话,对严讷而言,一个礼部尚书真没什么好当的。
不当礼部尚书,他的主要工作是在西苑写青词;当了礼部尚书,他的主要工作还是在西苑写青词。
那这礼部尚书除了表面的虚荣,还有什么实际意义?
但只要再往上一步,那风景就不一样了,无论是进位吏部尚书还是入阁升为大学士,立刻海阔天空。
目前看来,只有严党垮台,严首辅滚蛋,才能在权力金字塔的塔尖上腾出位置。
“这个月要馆选庶吉士吧?”严讷又道,“正是大干一场的时候,可以借此断绝严党未来种子。”
徐阶点头道:“朝廷已经近十年未选庶吉士了,如果这次能入选庶吉士,必定会成为未来的中流砥柱。”
言外之意就是能不放过就不放过,又有谁会嫌弃门生故旧少?
与此同时,琼林宴上受到大佬冷遇的白探花往家走,便宜二舅刘葵在旁边陪着。
在路上刘葵忍不住问道:“五千两是不是有点多?没多少人能拿的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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