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二逼!
然后白榆很诚恳的对余有丁说:“听我一句劝,以后你离陈有年远一点。
不然的话,雷劈下来的时候,容易连你也一起劈了!”
余有丁看了看陈有年又看了看白榆,虽然他也觉得陈有年挺二的,但是“疏不间亲”。
他不可能抛开陈有年,于是就对白榆回应道:“何谓雷劈?莫非这是威胁我们?”
白榆摇摇头,转头就对其他人道:“馆选庶吉士,向来权重在内阁,首辅可一言而决。
这里都是自己人,我也不说外道话!想入选庶吉士的就拿出五千两,再由我代替送到严府!”
短短几句话,在一帮新科进士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卧槽啊!在大庭广众之下,白探花就这样公然卖爵鬻官?
做人可以这么肆意嚣张的吗?在这次中进士之前,白探花过的到底都是什么日子啊?
“此言当真?不是戏言?”有人忍不住问道。
白榆傲然回答说:“诸位尽可在京城打听,我白榆的信用究竟怎么样?
另外我在此承诺,如果事情办不成,未能入选庶吉士,那就全款退还,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损失。”
然后白榆又点了点余有丁和陈有年,嘲弄说:“名额有限,总要有个先来后到。
所以给钱的也不一定能上,更别说你们这些不给钱的了。
或者说,不是自己人,给钱我也不会收。在这种无关大局的小事上,严首辅不会拂逆我的意见。
余年兄,你现在明白,什么叫雷劈了吧?”
余有丁:“......”
有才华的士人谁不想入翰林?刚刚燃起的一丢丢希望,瞬间又被残酷的扑灭了。
陈有年气不过,拉着余有丁,转身又去找袁炜袁阁老告状。
袁炜听了后,却先指责了陈有年说:“好端端的你惹他干什么?
难道你刚才没见,徐阁老对他说话都是藏着掖着收敛着吗?”
袁炜最讨厌这种给自己找来麻烦的人了,对陈有年的好感指数下降了五点。
白榆的背后就是严家父子和严党,虽然严首辅已经开始有了败落迹象,但瘦死骆驼比马大,他袁炜仍然惹不起严首辅。
最后袁炜斥责道:“你们完全不知厉害,他要发起疯来,只怕连徐次辅都要避其锋芒!今天你们不要再去招惹他了!”
这边白榆完全不在意陈有年找谁告状,回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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