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
王锡爵不耐烦的说:“你说话能否别这么装腔作势了?你不装就不会说话吗?在这琼林宴上,哪来的敌人?”
白榆抬起手指,朝着次辅徐阶、成国公朱希忠、礼部尚书严讷那个方向很随意的划拉了一下。
然后很诚恳的的说:“真的有敌人,那边都是。”
探花的一句话又把状元和榜眼双双干沉默了,这两个官场菜鸟哪敢如此放肆的当众指摘顶级大佬?
伴随着鼓乐声响起,琼林宴正式开始。因为人数太多,礼部地方有限,所以新科进士基本都是八人一桌。
只有三鼎甲是三人一桌,另外参加琼林宴的大佬们各自单独一席。
开席后,三鼎甲率先轮次向大佬们敬酒。
在这个场合,坐在首席的其实是成国公朱希忠,因为朱希忠是代表皇帝来的。
大明朝廷礼制有这种传统,例如祭祀等礼仪性活动,如果皇帝不出面,可以用资历比较深的公侯、驸马来代表皇帝完成礼仪。
朱希忠没在意状元和榜眼,就盯着白探花看,心里说不出的腻歪。
那帮文官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怎么就让这个小混蛋中了探花?
中了探花就要入翰林,那就意味着获取一定超然特权,他这个武勋将会完全失去对白榆的报复能力。
现在文贵武贱,文官权力强力压制着武官。就算贵为国公,如果敢对翰林动手,必定会遭受文官的反噬。
不是人人都有白榆的本事,屡屡以锦衣卫官身份对抗文官,还能活蹦乱跳到现在。
可就算是强如白榆,不也要往文官转型吗?
三人也没什么兴趣和成国公这种吉祥物有太多互动,敬完酒后,立刻就端着酒盅,转向次辅徐阶。
徐阁老端着老前辈姿态,分别对徐时行和王锡爵褒奖勉励了一番。
更何况从广义上来说,这两位新秀都算他这一系的人马。
但是面对白榆的时候,徐阶却发现,关于那些褒奖和勉励后辈的场面话,他却无法对白榆说出口。
实在太违心了,也太恶心了。
在朝廷中,徐阶的隐忍功力数一数二,当初他可以毫无心里障碍的巴结严嵩,也可以放弃底线跪舔严世蕃。
但这会儿直面白榆时,徐阁老却有点破功。
见次辅如此纠结,白榆主动开口道:“往日晚辈与徐前辈多有误会,导致屡次冲突到徐前辈。
在此晚辈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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