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信的老皇帝可以为了讨个吉利,把白榆名次提到前三,但不可能给最为瞩目的状元。
因为徐阶、郭朴两位读卷官力主压白榆名次,而这两人又是老皇帝当前的扶持对象。
状元大魁天下,有特殊象征意义。如果让白榆当状元,那就是往死里打徐阶、郭朴的脸了。
会让其他人当成一种政治信号并且产生误读,并不符合嘉靖皇帝当前的政治需求。
嘉靖皇帝的人格一半是迷信者一半是政治动物,他不会舍弃其中任何一半。
想明白这其中门道后,就知道白榆不可能拿到状元,除非严嵩年轻二三十岁,还是被皇帝力挺的对象。
对此钱指挥叹道:“可惜了。”
白榆忽然对白爹说:“其实也都怪你,把我早生了我几个月。”
白爹愕然道:“怪我做什么?”
白榆答道:“我查过,史上最年轻状元是唐代莫宣卿,他也是十七岁,但生日在八月。
而我生日是二月,如果晚生到八月以后,那我现在就比中状元时的莫宣卿更年轻。
有了史上最年轻状元的噱头,皇帝说不定能改改主意,赏给我一个状元。”
众人知道白榆这是在说笑,就配合着哄堂大笑。
只有白爹似乎当了真,捶胸顿足,念叨着:“生早了生早了。”
又到次日,白榆凌晨起床,赶到长安左门外集合,于是又和王锡爵、徐时行站在了一起。
现在还不知道三人的具体名次,就先按照年纪排位置。
在等待的时候,白榆本想找王锡爵闲聊,但这位世侄明显不想和白榆说话。
于是白榆又找上了徐时行,开口道:“恭喜恭喜,今日徐年兄大魁天下,必定名动四方!”
放在几百年后,白榆这种话很像是毒奶,别称乌鸦嘴。
徐时行只能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拼命谦逊的说:“荆石兄才高于我,乡试、会试名次皆在我之前,他才应该是状元。”
荆石就是王锡爵的号,就像白榆号玉京,当今文人都多用号来彼此称呼。
白榆看了几眼王锡爵,又对徐时行答道:“我敢断言,徐年兄必定是第一!”
王锡爵虽然没参与讨论,但听到这里,脸色更黑了,真是不爽,凭什么他王锡爵就不能是第一?
王锡爵很想对白榆问问原因,但又拉不下脸,只能憋着。
黎明时分,各道宫门大开,新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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