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内没回来,就当他死了。”
花痴开夺门而出。
他冲到夜郎七的书房,一脚踹开门。
书房里空空荡荡。
书架上的典籍少了大半。桌上留着一封信,上面压着一枚骰子。
花痴开认得那枚骰子。那是他小时候,夜郎七教他掷骰子时用的。骰子已经磨圆了角,上面还有他八岁时摔出来的一个小缺口。
他打开信。
夜郎七的字迹苍劲有力——
“阿痴:
师父走了。
那些人来了。他们当年欠的债,该还了。
你不用找。找也找不到。他们要见的人是我,不是你。师父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护你周全。你大了,赌神了,师父放心了。可还有一件事,师父没做完。
你娘知道这件事。你问她。
你记住——别学我当年。我花了一辈子才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仗,不是一个人打的。
你的道,走下去。
七叔。”
花痴开拿着信的手在发抖。
不是怕。是怒。是悔。是不甘。
他二十岁出师,二十八岁登顶,以为自己已经把所有的恩怨都算清楚了。爹的仇报了,娘找回来了,天局也瓦解了。他以为从此以后天朗气清,可以在赌坛立规矩、护苍生。
可原来,他连真正的敌人是谁都不知道。
菊英娥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儿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背影。
那背影,让她想起花千手。
当年花千手也是这样的背影——知道了真相之后,一句话没说,就是一个背影。
那个背影第二天就出发了。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阿痴。”菊英娥走过去,握住儿子的手,“娘今晚告诉你这些,不是要你去送死。是要你睁开眼,看清楚。”
花痴开慢慢平复下来。
他扶着母亲在夜郎七的书房里坐下。
“娘,”他沉着嗓子问,“我外婆,是怎么死的?”
菊英娥看着窗外的月亮,好半天才开口。
“你外婆,是赌死的。”
“赌?”
“弈天会处置叛徒的方式——弈主亲自落一局棋。不是棋子,是真人的命。你外婆退出弈天会的时候,跟弈主赌了一局。她赢了,弈主放花家一条生路。她输了——她的命。不仅仅是命,还有她所知道的一切,都不能再吐露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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