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不通。”
阿炳笑了。
笑得很难看。
“师父,您这话等于没说。”
花痴开也笑了。
“本来就是。”
“我说一百句,不如你自己悟一句。”
他拍了拍阿炳肩膀。
“行了,睡吧。”
“明天还要练功。”
阿炳没动。
“师父。”
“嗯?”
“我要是通了,您是不是就回来了?”
花痴开沉默。
沉默了很久。
“是。”
阿炳转身走了。
步子很稳。
一点不像瞎子。
花痴开看着他走进屋里。
门关上了。
院子里又静了。
风停了。
槐树不晃了。
花痴开在树下站了很久。
最后他掏出那枚棋子。
月光又从云缝里漏出来。
照在棋子上。
那个“七”字。
清清楚楚。
他攥紧。
转身进屋。
蜡烛灭了。
屋子里一片黑。
他躺在榻上,闭上眼。
没睡。
脑子里全是夜郎七。
想起第一次见他。
想起他教千手观音。
想起他罚跪。
想起他说——
“痴开,你记住。”
“赌这一行。”
“赢不是终点。”
“输也不是。”
“那什么是终点?”
“活着。”
“活着回来。”
花痴开睁开眼。
天花板黑乎乎一片。
他摸了摸自己胸口的棋子和匕首。
一个凉的。
一个也凉的。
可它们贴在一起。
慢慢暖了。
窗外起了风。
槐树又晃起来。
沙沙响。
像夜郎七在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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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半夜,删了一段。本来写了韩老四跟阿炳见面,写了两千字。读了一遍,删了。太急着让他们碰上了。有些东西,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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