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越过花痴开,落在夜郎七身上。
“小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师父的女儿,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他摇了摇头,“我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但我还是把你留在身边,让你学我的本事,让你成为我最信任的人。”
夜郎七的脸色苍白如纸。
“因为你是我的妹妹。因为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这一个亲人。”
“那父亲呢?”花痴开的声音陡然变冷,“花千手呢?他也是你的搭档,你的兄弟!”
“他背叛了我。”
夜郎天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那场‘天局’的赌约,本是我和他共同策划。我们要挑战整个赌坛的秩序,建立一个全新的规则。但在最后关头,他退缩了。他选择了那个女人,选择了安逸,选择了背叛我们的理想。”
“所以你杀了他?”
“我设了一个局。”夜郎天说,“一个他必输的局。但我没想到,他会用命去赌最后一局。”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骰子。
“那场赌局,他赢了。但他也死了。”
花痴开沉默。
他知道父亲是怎么死的。母亲告诉过他,那场赌局的最后一手,花千手用自己的心脏跳动作为赌注,在对方即将落子的瞬间,心脏骤停——那是“熬煞”的极致,用生命催动的最后一击。
“他赢了你。”花痴开说。
“是。他赢了我。”夜郎天抬起头,“所以他死了,我活着。赢的人输掉一切,输的人赢得余生。这就是赌。”
烛火摇曳。
赌桌上的筹码堆成小山,但此刻无人去数。这七日的赌局,两人各展所学,从骰宝到牌九,从番摊到百家乐,每一种赌法都战至旗鼓相当。花痴开的“千算”与“熬煞”已臻化境,夜郎天的布局与诡道同样深不可测。
胜负,只在一线之间。
“最后一局。”夜郎天说。
花痴开点头。
夜郎天缓缓摊开手掌,露出那枚被他把玩许久的骰子。
“这是二十年前,你父亲输给我的那枚骰子。”他说,“那场赌局的最后一手,他用它掷出了一个六点。但他不知道,这枚骰子被我动过手脚——它永远不会掷出六点。”
花痴开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掷出了六点。”夜郎天说,“用他的命,掷出了一个不可能出现的六点。”
他将骰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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