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个人的纪念碑。”
江临风握着电话,久久没有说话。
他能理解省厅的考量,却无法接受这种抹去灵魂的“净化”。
删除吴守业,就等于抽掉了这个项目的脊梁。
沉默了足有半分钟,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但坚定:“董处,我明白。我会提交一份替代方案。”
挂掉电话,江临风在电脑前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份新的方案摆在了董正然的办公桌上。
方案里,他同意不在任何官方记录中出现吴守业的名字。
作为替代,他提议将这三十七个节点统一命名为“第十八站·分支”,在系统的后台日志中,所有的维护记录者都显示为“匿名维护者”。
但在方案的最后一页,他附上了一段话:“我们管不住风,但可以留下听风的人。这些匿名的维护者,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先行者最好的纪念。我们允许他们在自己的加密U盘中,自行录入交接笔记,代代相传。”
方案通过了。
清明节那天,杨小满在检修清明桥中继房时,意外地在机柜最底层一个隐秘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台她从未见过的设备。
那是一个半旧的铁皮箱子,上面用油漆写着三个字:“交接箱”。
箱子是吴守业亲手制作的,工艺粗糙但极为坚固。
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三十七卷录音带,每一卷的标签上,都对应着地图上的一个节点名称。
最后一卷录音带上,没有地名,只有一行字:“谁在听,谁就在场。”
江临风立刻组织了所有核心成员,将一台老式录放机接入了系统主控台。
他将第一卷录音带放了进去,按下了播放键。
“沙沙……”一阵电流声后,一个苍老但清晰的声音响起,带着浓重的粤北口音:“我在听。”
紧接着,是第二卷、第三卷……三十七个声音,依次在主控室里回荡。
有蹒跚学步的孩童含混不清的童音,有正值壮年的浑厚男声,有温柔坚定的女性嗓音,他们来自全省的四面八方,说着不同的方言,却说着同一句话:“我在听。”
当最后一卷录音带播放完毕,那句“谁在听,谁就在场”仿佛一句咒语。
刹那间,主控台的电子地图上,代表着三十七个节点的红点,在同一时刻,由红色瞬间转为明亮的绿色,并开始稳定地闪烁。
系统后台,一行行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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