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主要工作便是招商,跟编辑部是平行部门。新闻业务是报社的根基,但从报社经营的角度,报社领导明显更偏袒广告部。因为广告部能带来真金白银的广告收入,并且在全年的收入当中,基本占到了80-90%。领导的重视程度高,广告部的工资相对也高一些,除了日常工资,还有销售提成。而编辑部基本以死工资为主,这就导致大家采访的积极性并不高。假如记者采访的积极性不高,那必然影响报纸的销量和影响力。因此,在编辑部主任的争取下,报社于前年实行了绩效考核制度,有奖有惩,以提高大家工作的积极性。
奖励方面,设有月度奖、季度奖和年度奖,根据个人见刊情况,按月/季/年评出优秀员工,并给予对应等级的现金奖励:月度最高奖励5千,季度最高奖励8千,年度最高奖励1万5。
这对平均月工资只有3千的员工来说,犹如福报。政策一实施,大家的积极性一下子便高涨起来。报纸的质量和用户满意度也有了较大提高。然而好景不少,举措仅实行了半年,大家的积极性便备受打击。因为要想达成绩效奖励,门槛实在有点高。按照每月至少20次见刊,每人20%-30%的见刊率,平均每人每天至少要跑3-4个新闻,而且是整月无休,这很不合理。
见大家反对声音很大,今年年初,奖励机制进行了调整,目标调低了一半,这意味每人每天只要跑2-3个新闻即可(当然,仍旧是含了周末的时间)。这对不少记者来说,拿奖金就想对容易多了,比如许老师这种。
听李明哲讲,许老师是典型的工作狂,对新闻的敏感性异常高,而且随时随地都在观察、思考和记录。他的文章观点也很独到,经常被编辑部主任夸。
今年2月份,许老师见刊达到25篇之多,源源超过了奖励的红线。因为表现出众,许老师拿到了编辑部唯一的一个5千元现金奖励,整个办公室都羡慕坏了。
因为对工作过于痴迷,许老师32岁了,还没有对象。以前经人介绍,谈过几个女朋友,但都因他爱工作胜过爱对方,最后全都无疾而终。如今,许老师虽然孑然一身,但轻松自在,活得自在洒脱。
时间差不多了,许老师便背起黑色双肩包,叫上我,一齐往停车场走去。
我们停在一辆白色的、外观很新的大众轿车前面,许老师不太熟练地用蓝牙钥匙打开车门,把背包小心翼翼地放到后座上,然后便坐到主驾,调整座椅位置。
“许老师,你这车还可以啊。”我坐到副驾,左右打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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