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童年躲在帐篷后哭的样子,一模一样,“创伤怎么接纳?那些人杀了我妈,毁了我的家!”
“就像沙子接纳脚印。” 沙之灵的银鸟落在艾丽西亚肩头,光流里出现片沙滩:有人踩出深深的脚印,风一吹,沙子慢慢覆盖,最后脚印消失,沙滩却没消失,“你记得你妈被伤害,也该记得她给你塞沙枣的温柔;你记得被排斥,也该记得守沙人偷偷给你送药的善意。这些不是抵消,是让你知道,创伤不是全部。”
“说得倒轻巧!” 威廉姆斯突然暴怒,却没再攻击 —— 他的黑潮里,有只沙晶兽突然停住了,兽身上的骨片竟映出他母亲的笑脸,是当年母亲偷偷给少年威廉姆斯塞沙枣的画面,“这…… 这怎么会在里面?”
“因为仇恨没发吃掉所有记忆。” 艾丽西亚终于懂了,骨笛重新亮起金光,这次不是硬抗,而是顺着黑潮的轨迹,把光流里的温柔画面送进黑潮深处,“你看,你妈没白疼你,这些记忆一直藏在你心里。”
黑潮开始出现裂痕,越来越多的沙晶兽崩解,化作带着甜香的沙粒。威廉姆斯的幻影踉跄着后退,手里的银鸟碎片突然发烫,竟自动飘向艾丽西亚的骨笛 —— 碎片上的黑纹正在消退,露出下面 “和平” 的符文。
“不!我不能输!” 威廉姆斯突然疯了,他猛地撕开自己的意识屏障,露出最深处的执念 —— 不是仇恨,是个穿白袍的孩子,正蹲在沙枣树下哭,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沙枣糕,“我只是想有人告诉我,我不是野种……”
艾丽西亚的心脏一揪,刚想伸手,远处突然传来二柱的憨喊:“艾姐!你这儿咋这么亮?我找你半天了!哎?这鸟能吃吗?”
只见二柱的意识幻影举着个空油纸包,跌跌撞撞从意识缝隙里钻进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沙之灵的银鸟,还伸手想去抓:“看着像发光的沙枣糕,艾姐你快让我咬一口!”
银鸟被他吓得扑棱翅膀,光流画面都晃了晃。艾丽西亚又气又笑,刚想骂他,却见二柱脚底打滑,手里的油纸包飞出去,正好砸在威廉姆斯的幻影头上 —— 包底还沾着点沙枣糕碎屑,竟顺着幻影的额头,渗进了他的执念核心。
“卧槽!这糕还能治疯病?” 二柱喊得更大声了 —— 威廉姆斯的幻影突然不动了,那个蹲在沙枣树下哭的孩子,正伸手去接碎屑,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
“这是…… 逆熵粉末的作用!” 艾丽西亚突然反应过来,二柱的沙枣糕里掺了苏晴给的逆熵粉末,正好中和了威廉姆斯执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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