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黑衣人戴着狼头面具,父亲把我塞进暗格时,胸口插着一把带狼头的刀。他说‘活下去,找到你弟弟’……”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烛火透过衣柜的缝隙,照在父亲和母亲染血的衣袍上。
仆人和丫鬟的惨叫撕心裂肺,最后变成一声闷响,冰冷的躺在地上。
黑衣人靴底的血在青砖上拖出长长的痕迹,像一条红色的蛇。
“我弟弟跟我同一天出生,满月时被偷走了。”叶影的声音哽咽了:“师父说,偷走他的是幽冥殿的人,可十五年了,我连他是不是活着都不知道。”
北冥月震惊地睁大眼睛:“你……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她想起父亲书房暗格里的狼头令牌,想起严叔总说“叶家灭门那晚,家主在书房待了三天三夜”。
“因为你信公道。”叶影望着她左眼角的浅痣:“在聚宝阁你查夜明珠的执着,在黑风寨你拼死救孩子,我知道你值得信任。”
舞星儿轻轻拍着他的背,软鞭的红穗子扫过他的手背:“我们会帮你找到弟弟。”
墨千机早已红了眼眶,猛地一拍桌子:“影、影兄!我帮你!墨家的机关鸟能飞遍天下,定、定能找到你弟弟的线索!”
他转身从书架上翻出一卷图纸:“这、这是祖父记的叶府地图,说不定有线索!”
夜明珠的光芒映着四人的脸,密室里的空气仿佛都暖了几分。
长案上的羊皮纸地图在烛火下泛着光,仿佛在指引着通往真相的路。
舞星儿捏起一根银针,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淡淡的鞭痕。
她小心翼翼地挑开另一颗夜明珠的夹层,里面卷着一张素笺,字迹凌厉如刀,末尾画着一只黑蝴蝶。
“是南宫心的字。”她的声音突然发紧,指尖微微颤抖。
记忆瞬间拉回十二岁那年的暗月地牢,冰冷的石壁渗着水,南宫心穿着白袍站在火把前,指尖捏着她的下巴,说“杀手不能有软肋”。
南宫心教她用毒,教她杀人,在她对婴儿下不了手时,用鞭子抽得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舞星儿卷起红裙的袖子,背上交错的疤痕在烛火下触目惊心:“这些是南宫心给我的‘礼物’,说能让我记住,心软的人活不过明天。”
北冥月握住她的手,袖口蹭过她的伤痕:“你能从那样的地狱里走出来,已经很勇敢了。”
她想起三年前那次劫镖,自己因心软放走劫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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