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仆人和丫鬟的惨叫撕心裂肺。
师父说,弟弟当年被抱走时,襁褓里塞着半块‘夜’字玉佩,这些年他踏遍江湖,从贪官的金库到魔教的密道,却连弟弟的影子都没找到。
那十二颗夜明珠里藏着的线索,真的能让他找回弟弟吗?若连这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他该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父母?
廊下的走马灯转得慢了,将三人的影子投在湿滑的青石板上,忽长忽短,像三个找不到方向的孤魂。
“这、这株‘凝露兰’最、最是特别。”一个略显结巴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墨千机穿着灰布工装,护目镜挂在额间,手里捧着一个铜制喷水壶。
他走到西侧石缝前,小心翼翼地给那株兰草浇水,水珠落在叶片上,顺着纹路滚进泥土里。
兰草的花瓣泛着淡紫光泽,石缝旁边立着一个小小的紫檀木牌,刻着“文渊赠衡”四字,笔锋苍劲如松。
“是、是叶文渊大人亲手种下的,送、送给我祖父墨衡的。”墨千机蹲下身,指尖轻抚花瓣。
“祖、祖父说,二十年前,叶、叶大人常来墨家,两人总、总在这院子里讨论机关术,与、与治国策。这兰草是西域贡品,叶、叶大人说‘兰生幽谷无人识,客种东轩遗我香’,要、要像守护兰草一样守护公道。”
北冥月凑近细看,兰草的根系在石缝中盘根错节,竟硬生生撑开一道缝隙。
“叶文渊的治国策?”舞星儿挑眉,红裙上的流苏扫过栏杆:“七阁六楼的卷宗里说,他当年想让江湖门派归朝廷管辖,却被斥为‘异想天开’。”
叶影的心脏猛地一跳,袖口下的手攥紧了。
他想起师父说过,父亲叶文渊最爱的就是兰草,书房窗外曾种满了这类西域品种。“这兰草……花期多久?”
“三、三个月。”墨千机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手札:“祖父记、记着叶大人说,‘公道就像这兰草,看着弱,却能在石缝里扎根’。”
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照在兰草上,淡紫色的花瓣泛着莹光。
北冥月望着那株从石缝里倔强钻出的兰草,忽然想起沈清雪的话:“真正的公道,从不是敲锣打鼓得来的。”
舞星儿手指划过木牌上的“文渊”二字,红痣在阳光下亮得惊人:“不管多难,我们都要查下去。”
叶影点头,左颊的梨涡里盛着坚定:“为了那些牺牲的镖师,为了那些失踪的孩子,为了叶家的冤屈,也为了天下的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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