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都端着,不用想也和她之前的驸马一样,在床上束手束脚,如何能满足她的床第之需。
想想要和那样的人过一辈子,她就憋屈。
“公主想多了吧,”苏珍瑶夸张地张嘴笑了笑,“公主养男宠的事,京中谁人不知,但凡是有脸面的门第,都容不下此等事情。”
“本宫听闻,太皇太后不过是让她们牵线搭桥,寻些合适的远亲旁支,到时候公主下嫁过去,才能和以前一样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有句话说的好,父母之为子则为之计深远,太皇太后为了公主的癖好,真是操碎了心啊。”
“难怪病情反复,总见不得好呢。”
“闭嘴,”祁明珠怒气冲冲,“本宫金枝玉叶,岂是那等卑贱之人可相配的。”
“皇后娘娘,我要去见母后了,先行告退。”
说完,祁明珠就快步出了殿。
等她一走,苏珍瑶才弯腰大笑起来。
“姐姐可看见了,我不过说了几句实话就将她气成那样。”
“她从小就这般脾气,一被人挑拨,就气得要跳脚。她走得那么急,定是去太皇太后面前兴师问罪去了。”
“可惜啊,不能亲眼看这出热闹。”
许灼华伸手指指她,“果真将你叫过来没错,对付祁明珠,还是得你这张嘴最厉害。”
果然,祁明珠才进寿安宫,就吵开了。
“母后,您怎能私自对儿臣的婚事做主。”
太皇太后得知祁明珠要进宫,心里正高兴呢。
一大早就吩咐桂嬷嬷,亲自去厨房盯着,准备了一大桌祁明珠喜欢的菜肴。
眼下,看祁明珠怒气冲冲站在床边,太皇太后脸色一怔。
“明珠,你这是什么态度,怎能对母后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太皇太后为了见她,特意梳妆打扮,还敷了薄粉,看着还算精神。
祁明珠皱皱眉,问道:“不是说母后病重吗?怎么瞧着,看不出半点病容。”
要不是担心赶不上回来见太皇太后最后一面,她才不想离开封地。
“你什么意思,哀家病好了,你反倒还不乐意了?”
“儿臣......”祁明珠被太皇太后这么一问,脑子有点晕,“母后病好了,儿臣自然高兴。”
她坐在床边,像以前一样撒起娇来,“可是,母后凭什么要对儿臣的婚事擅作主张,咱们明明说好等儿臣玩够了,再谈论此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