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轻微的痒意 —— 不是疼痛，是真正的愈合。他猛地从草堆上坐起，抓起庙门口的长柄刀，刀柄在手里转动的瞬间，突然明白什么是 “伍长境”。
不是单纯的力气增长，是对力量的掌控更精细。就像现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250 斤力量如何分配到四肢，灵力如何附着在刀刃，甚至能预判出挥刀后的重心偏移。
“朱哥！你能起来了？” 弓箭手揉着眼睛跑进来，手里还拿着块烤红薯 —— 是民夫偷偷送来的，“张都尉说元军的粮车已经过了落马坡，问你要不要去看看。”
朱天林咬了口红薯，温热的甜意在舌尖化开。他的灵力感知扫过城外，落马坡方向果然有微弱的灵气波动，大约十个红点在移动 —— 和文相传的消息一致。
“去。” 朱天林把铁链缠在腰间，长柄刀斜背在身后，“但不是去抢粮。”
他从床底下拖出个麻袋，里面是昨天从武士尸体上剥的铠甲碎片 —— 这些带着防御符文的甲片，被灵元诀滋养后，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
“咱们去‘送’份礼物。” 朱天林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灵力感知 “看” 到甲片里的符文正在与自己的灵力共鸣，“让元军知道，海丰城里不止有能杀人的刀，还有会算计的脑子。”
弓箭手虽然没懂，却还是抓起牛角弓跟了出去。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条拖着锁链的狼。庙门口的长柄刀在风里轻颤，刀身映着残月，像在为这场特殊的 “送行” 擦亮锋芒。
第二节 铁骨初成
落马坡的风裹着沙砾，朱天林趴在山壁的灌木丛里，看着元军的粮车在谷底移动。十辆马车排成单列，每辆车上都盖着油布，能闻到里面小米的香气。护送的武士骑着黑马，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腰间的长柄刀随着马蹄轻晃。
“正好十个。” 弓箭手压低声音，手指搭在弓弦上，“要不要先射翻领头的？”
朱天林摇摇头，指着粮车后面的两个武士：“那两个的马鞍上挂着酒囊 —— 元军的规矩，押粮的可以喝酒暖身，但不能喝醉。” 他的灵力感知 “看” 到那两人的灵力波动比其他人紊乱，呼吸也更急促，显然喝了不少。
“咱们的‘礼物’要送对人。” 朱天林从麻袋里掏出块甲片，这是从带队武士尸体上剥的，符文最完整。他用铁链把甲片捆在石块上，又在油布上抹了些野猪血 —— 是昨天从城头上的猎户那里要的。
“这是……” 弓箭手眼睛瞪得溜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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