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专门成立一个财务部门,专门管辖国库,对国库的开支有一个准确的规划,每年结束的时候也能对当年国库的花销清楚明了的列明。
其他部门有花销需要国库支出时,财务部应该仔细核对支出银两是否合理,有没有虚假成分,然后对各州府的财政起到一个监督追踪的作用。
如此一来,一有事情,各部门需要分工协作,而且各部门的职能划分的很清楚,出了问题,是谁的责任一目了然,谁也别想推卸责任,便于吏部对官员进行政绩考核。
整个朝廷体系就像一张织的结结实实的大网,而皇上便是这织网之人,织好了网就该收获果实了。
各部本尽然有序,皇上只需要做执棋之人,在一些大事情是做个决定,让他们去执行,然后检查监督他们就好了。”
萧瑾玉听完,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如此,以后我就不用劳累到在御书房一坐一整天,不用日日忙碌,可以得片刻轻松了。”
谢酒儿颌首:“不错,一个高明的领导者,应该是学会如何调动底下的人去动,而不是把自己累个半死,我做生意许久,就得出了这些感悟。
但生意终究只是生意,与朝堂不同,我也不知道我给皇上出的主意对朝堂是否有用,就怕到最后真成歪主意了,皇上三思而后行。”
当然,她其实想说的是,出了事情可别怪她。
“你放心,我有分寸,断不会让你成为祸乱朝纲之人。”
萧瑾玉说着摇了摇头,谢酒儿一直很聪慧,但有一点,他是百思不得其解,她怕死,贪生怕死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给她的特殊待遇连吴桓都比不上,但谢酒儿似乎总在担心她会背负骂名,他也不明白,一个女子怎么会想那么多。
“那皇上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就走了啊!”
聊完政事,御书房陷入短暂的沉寂,谢酒儿在里面待着有些尴尬,准备开溜。
萧瑾玉看破说不说破:“算算日子,是不是再有几天我胸口的伤就能拆线了?“
谢酒儿嗯了声:“对,我记着呢,皇上放心。”
萧瑾玉继续:“你就不检查一下伤口恢复的如何吗?这么重的伤,自从缝合三天后,你就再也没检查过。”
谢酒儿有些不满的皱眉:“御医不是日日都在检查吗?皇上的伤口恢复的很好。”
萧瑾玉摸了摸胸口,继续找补:“是吗?我怎么觉得痒痒的,不会是伤口裂开了吧!”
谢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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