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布满红丝的目光刀子般扫过面前两张惊魂未定的脸,眼神里交织着浓得化不开的担忧与后怕:“我一接到消息就往这冲!路上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这疯子!他第一个要撕碎的肯定就是你!”他锐利的视线猛地钉在门厅地面,落在金戈先前弯腰探查的位置,“刚才……怎么回事?你俩脸色跟见了鬼似的!发现什么了?”他精准地嗅到了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惊悸气息。
金戈的心沉到了冰冷的海沟最深处,但兄长带来的巨大压迫感和余匕越狱的滔天噩耗,反而像一桶刺骨的冰水,瞬间浇熄了方才被诡异铃声点燃的惊悸之火。他强迫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气,肺部被冰冷的空气充满,指向楼梯最底层台阶边缘那点几乎被阴影吞噬的痕迹:“那里……刚才发现一点东西,颜色很深,黏糊糊的,不像普通的灰尘……”
张牟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锋出鞘!他二话不说,一个箭步上前,动作比金戈更迅捷、更专业。利落地从内袋掏出强光小手电和一小包密封的取证棉签。刺眼的白光精准地刺破那片阴影,打在那点微小的暗色污迹上。他屏住呼吸,凑得极近,小心翼翼地用棉签尖端极其轻微地刮蹭了一下,随即凑到鼻端,极其仔细地嗅闻。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仿佛连时间都冻结了。张牟紧绷如弓弦的肩膀终于极其缓慢地松弛了一丝。他直起身,脸上的凝重并未完全消散,但那股几乎化为实质的紧张感明显退潮。“应该不是人血……闻不到那股子铁锈混着甜腥的味儿。”他顿了顿,用手电光再次仔细扫过台阶及周围一小片区域,“倒像是……某种深色的劣质机油,或者鞋油,蹭上去有阵子了,都干透了。”光斑移动,“周围干净,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门锁也完好。”
他利落地收起工具,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金戈和黄琳,语气斩钉截铁:“眼下看,家里是干净的!但余匕在逃,这就是顶在你们脑门上的雷!从现在起,你们俩给我把眼睛睁到最大,耳朵竖到最直!”他掏出手机,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我马上调人,盯死你们小区,尤其是这栋楼!琳琳,”他转向黄琳,语气不容置疑,“你学校那边我亲自打招呼,安保级别提到最高!金戈,”他的目光重新锁死弟弟,“你给我把骨头里的那点侥幸都剔干净!那是个彻头彻尾的亡命徒!他脑子里现在只剩下怎么撕碎你!”
张牟带来的消息,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两人心上。余匕越狱的阴影,巨大而狰狞,瞬间吞噬了门厅里那点污渍带来的短暂惊疑。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冷的琥珀,带着咸腥气息的夏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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