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缓慢爬行,每一秒都像一个被无限拉长的世纪。黄琳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膜里奔涌冲刷的轰鸣。
“哐哐哐!”粗暴得近乎疯狂的砸门声猛然炸响!力道之大,震得整扇厚重的门板都在嗡嗡**!一个嘶哑焦躁、如同滚雷般的声音穿透门板,狠狠轰了进来:“金戈!开门!是我!张牟!快开门!!!”
张牟?!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随即又被更庞大、更汹涌的疑云和不安瞬间吞没!他哥!一个行事向来章法森严的老刑警!怎会用这种近乎失智的方式出现?!
金戈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拧动门锁,“咔哒”一声脆响,拉开了沉重的防盗门!
楼道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一个高大却气喘吁吁的身影。张牟一身便服,头发凌乱如鸟巢,额头布满了亮晶晶的汗珠,在灯光下反着光。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翻涌着一种金戈极少在这位素来沉稳如山的兄长脸上看到的惊怒与沉重,那神情比门外刚才的死寂更让他心口猛地一沉!
“哥?!”金戈的声音里混杂着难以置信的惊疑。
张牟根本无暇解释,他像一股裹挟着砂石的狂风猛地撞入门内,反手“砰”地一声将门重重甩上!震得门框都在痛苦**!他甚至没顾得上看一眼旁边惊魂未定的黄琳,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烧红的烙铁,死死钉在金戈脸上,声音因极致的急切和愤怒而嘶哑变调:“余匕!余匕那杂碎……他越狱了!!”
“越狱?!”这两个字如同两颗零距离炸开的冰弹,瞬间粉碎了金戈和黄琳因亲人到来而刚刚筑起的脆弱防线!黄琳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晃,金戈眼疾手快地一把箍住她的腰肢,他自己的脸色也在惨白的灯光下褪尽最后一丝血色。余匕!那个因滥用职权、构陷忠良而被金戈亲手钉死在审判席上的前教育官员!那个在法庭上,用毒蛇般阴冷黏腻的目光死死缠绕着金戈,从齿缝里挤出“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余匕?!
“什么时候?!”金戈的声音如同被粗糙的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摩擦出刺骨的寒意。
“就在今天傍晚!”张牟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纵横的汗水,胸膛依旧剧烈起伏,“收工前接到的紧急协查通报!这混蛋……装病!在押送就医的路上,打残了两个兄弟,抢了车!跑了!现在他妈鬼影子都摸不着!全城都在撒网!”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实木鞋柜上,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操!千防万防!还是让这阴沟里的毒蛇钻了出来!”
他重重喘了几口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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