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镇的晨雾裹着咸涩的海风味,扑在金戈脸上,让他想起母亲煮海鲜粥时腾起的热气。他站在厦夂一中教学楼前,第三颗纽扣仍松垮地晃着,昨夜与余匕手下搏斗时扯开的线脚勾住衬衫纤维,像道未愈的伤口。锁骨下方的旧伤在湿气里泛着微痒,他下意识按了按口袋里的铜哨,指腹碾过 “勇往直前“ 的刻痕,那是父亲临终前塞给他的遗物,此刻正隔着布料硌着掌心,像块烧红的炭。
“金老师!“ 林小夏的呼喊穿透雾霭。扎着高马尾的女孩跌跌撞撞跑来,辫梢的雨水甩在校服上,第二颗纽扣照旧敞着,贝壳项链在晨光中晃出细碎银芒。“我们班模拟法庭的辩题定啦!“ 她球鞋上的红漆比昨日更深,“就用您讲的舆论监督权当武器!“ 金戈接过作业本时,瞥见最上方那本封皮的向日葵旁,新添了片用荧光笔描边的绿叶,恰好遮住花蕊里的 “G&H“ 字母。他指尖一顿,注意到女孩耳后新冒的淡红斑痕,形状竟与毒漆藤叶片分毫不差。
办公室里,李林颖正对着多肉叹气。“陈老师说您又拒收购物卡?“ 她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去年牟咖他们......“ 话未说完就转身,抽屉缝里的红叶书签晃了晃,和牟咖后颈的纹身一模一样。窗外的法国梧桐发疯似的摇晃,叶片拍打玻璃的声响让金戈太阳穴突突直跳,那声音混着前世坠楼时后山碎石的轰鸣,在耳边炸成闷雷。他猛地转头,正看见吕玉明抱着教案经过,老教师袖口的伤疤泛着淡粉,像条蜷缩的蜈蚣。
“跟我来。“ 吕玉明忽然开口,苍老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茶室里,老人反锁房门,从保险柜里取出个布包,层层打开后露出支泛黄钢笔,笔帽内侧刻着 “HL“。金戈瞳孔骤缩:这两个字母与黄琳平安扣碎痕、红叶实验室的代码完全吻合。“她本名吴惠琳。“ 吕玉明擦拭镜片的手在抖,“红叶生物的 'HL 计划 ',核心就是她......“ 老人摸出张泛黄照片,画面中两个年轻女人站在实验室门前,左边的吴惠琳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右边的龙珠(黄琳母亲)正笑着指向婴儿脚腕。金戈凑近细看,襁褓边缘露出的皮肤上,隐约有片红叶形状的胎记。
第一堂政治课,投影仪突然黑屏。金戈转身板书时,听见后排男生压低的议论:“听说二中学生为他罢过课?““ 嘘,他女朋友还在医院......“粉笔在“ 公平 “二字中间“ 啪 “ 地折断,碎屑溅在讲台上,像极了崔丽发来的照片里学生手臂上的毒漆藤红斑。他深吸一口气,茉莉香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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