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黄琳,改良版毒素测试 “旁贴着泛黄纸条:“RH-02 号抗体匹配度 78%,建议启动共振实验。“
“金老师!“ 李佳的尖叫从储物间传来。纸箱里的学生档案被打乱,张昊的照片被贴在金戈的档案上,红笔写的 “完美替换“ 渗着墨点。李佳的美甲抠进掌心:“这是十年前的招聘名单,他们一直在换人!“ 闪电劈过时,金戈看见纸箱底的婴儿襁褓,“金小戈“ 的绣线发黑却工整,像道冰冷的诅咒。
“2003 年 8 月 15 日,吴惠琳和龙珠在实验室生下你们。“ 吕玉明的声音带着沉痛,“余匕想把健康的哥哥培养成实验体,你母亲用自己当诱饵,把哥哥藏进金家后备箱,却没想到余匕篡改了记录,让所有人以为活下来的是哥哥。“ 金戈猛地想起父亲信里的 “弃婴“:原来被抱进金家的,才是真正的金戈,而他,本该叫张昊。
医院走廊里,黄琳扶着墙壁练习走路,缠着绷带的手腕每颤一下,都像扎在金戈心上。“林小夏说,她总梦见教室天花板滴血。“ 她忽然停住,盯着消防栓,“你记不记得,前世我们结婚那天,也是这么大的雨?“ 记忆如潮水翻涌:2019 年 6 月 15 日,暴雨冲垮河堤,他背着婚纱浸透的黄琳在泥水里狂奔,她发间的茉莉香混着雨水,成了他坠楼前最后的贪恋。
“其实那天......“ 黄琳低头盯着颤抖的指尖,“我看见你后颈的红叶胎记了,和张昊的一模一样。“ 金戈如遭雷击,前世坠楼时的剧痛在后背炸开!他后颈确实有块淡色印记,从小到大被母亲说成 “朱砂痣“。而张昊,那个躺在 ICU 的哥哥,后颈是否也有相同的图案?
“戈,“ 黄琳突然抓住他的手,指尖凉得像冰,“我昨晚梦见你妈妈了。她抱着个婴儿,襁褓上绣着我的名字。“ 金戈心脏狂跳,实验室里的母亲日记、余匕的 “替代品“ 论调在耳边炸开。电梯门开,王强走出,袖口的红叶手表闪过冷光,保温袋上的 “红叶生物内部专供“ 像条吐信的蛇。
深夜十点,操场看台。暴雨后的月光白得瘆人,金戈展开父亲的信,泪水在纸页上洇出斑驳痕迹:“当医生说你活不过三岁,我在医院门口看见个弃婴,他和你太像了...... 后来才知道,他母亲是红叶研究员,临死前求我......“ 手机突然炸响,余匕的阴笑混着海浪声传来:“金老师,滨海码头旧仓库,倒计时开始了。吕玉明的茶室,墙里有惊喜哦。“
医院传来紧急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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