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很不喜欢。
殿中突然安静下来,薛清芷皱起眉,正要训斥邬琅竟敢擅自停下,转过脸却发现少年昏倒在地上,长长的鸦睫似蝴蝶般安静停栖,唇色是骇人的惨白。
薛清芷怔愣一瞬,第一次慌了神。
*
晌午时分,日光正盛。灿灿金光将晶莹雪亮的珍珠镀上一层柔美的光泽。
“还真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墨楹瞧着薛筠意手中的步摇,瘪了瘪嘴,小声道,“皇后娘娘在的时候,都没见陛下赏过皇后娘娘这样名贵的首饰。”
薛筠意淡笑了下,将步摇举得更高了些,微眯起眼打量着那些珠子的成色。
“以后这样的话少说,免得叫旁人听了去,生出什么不该有的议论来。”
“是,奴婢知道了。”
墨楹闷闷应了声,推着轮椅往前走,停在一处还未开花的荷花池边,“对了,奴婢今日派人留意着,那邬家大公子离开凝华宫后便回了邬府,这会儿应当在府上用午膳呢。殿下可要奴婢把他请来?”
薛筠意想了想:“也好。就说是本宫有些医理不懂,想向他讨教,请他入宫一叙。”
墨楹“哎”了声,欢快应道:“奴婢这就去办。”
薛筠意笑笑,对她这双残废的腿,墨楹这丫头倒是比她自己还上心。
在院子里晒了会儿太阳,薛筠意便吩咐宫婢推她回了寝殿,倚在轮椅上闭目小憩。不多时,便听墨楹在外禀话,道邬寒钰到了。
“请。”薛筠意直起身。
邬寒钰跟在墨楹身后,低着头走进殿中,朝薛筠意行了一礼。
“拜见长公主。”
薛筠意淡淡颔首,吩咐:“赐座。”
邬寒钰攥紧了手指,有些不安地在宫人搬来的矮凳上坐了下来。墨楹奉上茶盏,他拿在手里,只觉如烫手山芋,虚虚吹了几口上头的热气,却迟迟不敢入口。
薛筠意瞥他一眼,不疾不徐道:“邬公子不必紧张。本宫只是听闻邬公子精通岐黄之术,所以请公子过来,诊一诊本宫的腿疾。”
邬寒钰扯了扯嘴角,勉强笑道:“不怕殿下笑话,我幼时贪玩,只从母亲那儿学了些皮毛本事,都是糊弄人的。要论医术,这太医院里各个都是妙手回春的圣手,自是比我强出百倍,若连他们都没法子……”
邬寒钰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邬公子这话,便是自谦了。本宫虽久居深宫,但也时常听人提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