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湛心中清楚,那些后世熟知的民国十大高手,如今都还活着,大多正处于武道巅峰。
沉寂许久的武道之心,多了几分期待。
但他并不急躁,清廷大败的消息传到津门没多久,各方势力都还在观望、反应,用不了多久,必会更加肆无忌惮。
清廷已是日薄西山,只会愈发收缩势力。
若是在京城,尚有几分忌惮,毕竟那里还有清廷培养的大内高手,藏龙卧虎。
但津门不同。
衙门里的差役,大多是混饭吃的,本事稀松平常,大猫小猫三两只,根本不够他一人收拾。
那些盘踞津门的帮派,看似嚣张跋扈,在这片土地上深耕多年,实则外强中干。
当年洋人联军进城,这些帮派跑得比谁都快,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并非他们打不过火枪队,武人练到深处,身法灵动,可避枪弹,即便正面抗衡,也能拼个两败俱伤。
只是手中的权势和钱财多了,失了勇武之心。
这一点,唯有义和拳值得一提。
所谓刀枪不入,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幌子。
但他们杀贼之心不灭,即便身陷绝境,也敢提着大刀冲向洋人,哪怕身死,也不退缩。
那般悍勇,如草芥般卑微,却又灿若星河,令人动容。
真正让陈湛忌惮的,是洋人。
津门是北方门户,重要港口,水深莫测,洋人在这里扎根多年,势力庞大,水深得很。
卫北漕帮掌控着津门的水路,说是水路,实则不过是河运。
真正的海运,全被洋人和清廷牢牢攥在手里,帮派根本没有资格参与。
一艘洋人巨舰,造价不菲,就算把漕帮的“漕太岁”全家卖了,也买不起一艘。
心中思索间,天色已然黑透。
街上的喧嚣渐渐褪去,四周安静下来,唯有零星的灯笼,在夜色中摇曳。
陈湛落脚的四门客栈,是津门最普通的客栈,住的大多是车夫、力工、脚行的人。
这些人白天劳累,晚上便聚在客栈大堂,一分钱不花,蹭一口店家的劣质酒水,互相吹着牛,说着市井传闻,排解一天的疲惫。
他的到来,无疑给众人添了个新话题。
这个年代,男子皆要剃头辫发,唯有他,一头长发,不辫发,不剃头,还敢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住进客栈。
有人猜测他背后有依仗,是某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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