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差了,战斗力又能强到哪里去?”
“说实话,我现在甚至有些后悔这个和你们结盟的决定了!”
华山岳和肖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
这反应不对。
按理说,李牧此时应该满脸怒色,或者垂头丧气,可他为什么还敢说出这番话来?
镇南王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谁说我挡不住呼延部?”李牧神色猛然一凛:“谁说我是来向你们求援的?”
华山岳一怔,随即嗤笑:“你挡得住?你拿什么挡……”
“呼延部一万两千人已经被我击溃,俘虏三千人,杀八千余人!如今洪州府边境固若金汤,无有任何蛮人敢再犯边界!”
李牧打断了他的话,声若惊雷。
厅内的空气骤然一滞。
肖景的笑容僵在脸上,华山岳瞳孔紧缩,脸上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你说什么?”镇南王终于开了口,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诧异
李牧转过身,面朝镇南王,目光平静地与这位南境最有权势的男人对视。
“我说,呼延部的蛮子已经被我打退了。”他一字一顿,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不止打退,呼延单于……也死了。”
他抬起右手,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死在本将军,我的手里。”
会客厅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风从厅门灌进来,带着一股寒意。
华山岳眉心狂颤。
肖景虎目瞪得浑圆,死死盯着李牧,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可他没有找到。
李牧的表情太自信了。
自信到没有半分撒谎和心虚的痕迹。
镇南王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他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先前的笃定自信、掌控一切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良久。
“你说的是真的?”镇南王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但明显带着一丝颤抖。
李牧迎着镇南王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呼延单于和他麾下那些千夫长、万夫长的头颅,我已经派人送回了洪州府,正在各个城池内游行展览,你们要是不信,派人去查验一番便是。”
他顿了顿,环顾厅内每一个人,最后将目光落回镇南王脸上。
“拓跋部败在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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