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头目,该当什长当什长,该当队正当队正,编入王府的序列!”
“粮草、军饷、兵器甲仗,王府一力承担!蛮人来犯,王府自会调兵帮你迎敌。”
说罢,他负手站在原地,等待着李牧的回答。
会客厅外,那排镇南府兵亦是目光炯炯,死死盯着里面。
华山岳见李牧仍然沉默不语,以为他还在犹豫,顿时嗤笑道:“怎么,不服气么?觉得都统的职衔委屈你了?”
他忍着肩头的剧痛,把声音拔高了几分:“李牧,你长宁军才拉起来多久?半年!一群泥腿子连队列都站不齐整,王爷给你一个都统当是抬举你!是看你手上好歹有万把人,不然你连当千夫长的资格都没有。”
肖景此时也上前一步,语气放缓了些,但那种上位者施舍的姿态反而更加刺耳:
“李牧,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王爷不计前嫌,给你台阶,你就该顺着往下走。”
“若是因一时意气错过这个机会,等呼延部真的破了洪州府,铁骑南下屠了你的地盘,到时候你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他的声音沉下来,带着某种沉重的压迫感:“到那时,你李牧就是整个洪州府的罪人。”
罪人!
这两个字在会客厅内回荡,与地上那滩尚未干涸的血迹交织在一起,令气氛变得无比压抑。
李牧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今天的事……似乎有些太荒谬了。
华山岳见他神色出现变化,以为他被说动了,脸上露出胜利般的笑容:“识时务者为俊杰!李牧,跪下来接令,王爷不会亏待你的。”
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牧身上。
镇南王嘴角微微抿出了一个弧度。
那是笃定。
他笃定李牧别无选择。
呼延部的刀已经架到了脖子上,长宁军那点家底撑不了多久。
要么归附,要么覆灭。
李牧这样的聪明人,不会选错。
安静持续了大约三四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李牧笑了。
不是冷笑。
不是讥笑。
而是十分放肆的大笑。
“你们呐……难怪和蛮人斗了这么多年,都一直被他们压着打,输多赢少。”他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种浓烈的失望和无奈:
“镇南王府现在就连最基本的情报能力,都已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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