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回地朝着沈家庄子祠堂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而去,很快消失在浓重的黑暗里。
柱子看着赵大消失的方向,又看看那口黑洞洞的棺材,咽了口唾沫,声音发虚:“栓子哥……赵大哥他……有点怪……”
栓子年纪稍大,胆子也小些,他缩了缩脖子,声音都在抖:“别……别瞎琢磨!赶紧按赵大哥说的,把这晦气东西抬远点,放好……离这鬼地方远点,我心里也踏实点!”
两人不敢耽搁,也怕赵大回来责骂,连忙重新抬起沉重的棺材杠,吭哧吭哧地把棺材往乱葬岗边缘一处更深的洼地里挪动。
棺材里,沈昭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紧绷如弓弦。她听着外面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脚步挪动声,感受着棺材被拖动时带来的颠簸。冰冷的目光透过那道豁口,死死锁定外面摇晃的灯笼光影。
棺材被重重放在洼地底部,四周是半人高的枯黄蒿草。
“累……累死老子了……”柱子喘着粗气,把灯笼插在旁边的土堆上,一屁股坐在地上,“栓子哥,你说……赵大哥真去找野狗了?”
栓子也靠着土坡坐下,抹了把脸上的冷汗:“谁知道呢……这鬼地方,邪性得很……我总觉得后背发凉……” 他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臂。
就在这时,棺材豁口处,突然响起一个细微的、仿佛风吹过破洞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
“柱子……栓子……”
两人浑身一僵,猛地扭头看向棺材!灯笼昏黄的光映照下,那黑黢黢的豁口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嘴。
“谁?!”栓子声音都变了调,猛地站起来,抓起地上的木棍。
“是我啊……沈晖……” 那声音幽幽的,带着一股子阴冷潮湿的气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下面……好冷啊……水好深……淤泥缠着我的脚……”
“沈……沈晖少爷?!”柱子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不……不可能!少爷他……他死了!”
“是死了啊……” 棺内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怨毒和哀伤,“……被你们……沉下去的……沈昭……她拉我作伴……她说……你们两个……抬棺抬得……好稳当……她喜欢……让你们……也下来……陪她……”
“不!不是我!是夫人!是夫人要沉塘的!不关我们的事啊!”栓子崩溃地挥舞着木棍,对着空气乱打,仿佛真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靠近。
“晚了……” 声音陡然变得凄厉尖锐,如同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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